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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究是无法再回到过去了。
突然左手边稀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迅速抬起右手擦了眼泪,然后装睡。
她感觉到凌七月轻轻的摸了她的额头后,放心的舒了口气后抬步走了出去。
关门声响起后,李书言睁开了眼,泪水直直的滑进她乌黑亮丽的发丝中。
思绪慢慢的飘远……
李书言第一次见到凌七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的凌七月胆子小的很,就连说话的声音大一点,他都能吓一大跳,受惊的模样就像是一只红眼睛的小兔子。
小时候,她没少因为这件事情嘲笑凌七月,凌七月也从不反驳,她叫他‘小兔子’,凌七月也总是应着。
直到父亲离世之后,‘小兔子’就变成了七月哥哥,凌七月也应着,一声不吭,甚至还代替了父亲的位置一直照顾她。
再后来,宫里的人找了过来,将凌七月带回了皇宫,过了不久之后,李书言等到了一顶花轿,便义无反顾的跟着凌七月进了宫。
“阿言,我一个人在宫里,实在是太冷了,你可不可以来陪我?”
李书言直到现在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凌七月来接她时的那句话,可如今,似乎也只有她一个人记得了。
不索性,现在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那些事情也只能称之为从前了。
没过多久,帘衾便进来了:“娘娘,您醒了吗?”
“嗯,伺候我起身吧。”李书言点了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娘娘,御医说了,您要卧床静养的,”帘衾见李书言要坐起来,忙拦道。
“无妨,我已经没事了。”李书言活动了一下筋骨,突然想起了什么,“帘衾,昨日御医来诊脉的时候,可有说过什么?”
“没有。”帘衾仔细的想了想摇了摇头,“只说娘娘是受了凉,再加上情绪激动,所以才晕倒了。”
情绪激动?李书言冷笑了一声,她那也算的上是情绪激动?
他只不过是不甘被人冤枉而已,何谈激动,从前这样的日子也多了去了,她也从未激动过。
“娘娘,您怎么了?”帘衾见她在走神,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李书言摆了摆手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婉妃那边怎么样了?”
“听宫里的宫女说,婉妃的姓名已经无碍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需得静养。”帘衾一边将手里的巾帕递给她,一边道。
李书言细细的擦了脸之后,又问她:“太后那边呢?可说了什么?
”
“并未。”帘衾摇了摇头。
“怎么会?”李书言小声嘀咕了一句,若是按照往常,这个时候太后早该跳出来了,可她竟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不追究了,还是攒着大招在后面等她?
“帘衾,这几天可有人送信来?”李书言皱着眉问道。
“没有。”帘衾伸手拿了梳子替李书言篦发。
李书言怔了怔,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所有的事情的发展似乎都有一点问题,看起来好像是按照以前的轨迹走着,可有没有完全按照从前的顺序发生。
这到底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