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江遗才从刚刚那过分真实的梦魇中脱离出来,“我,我没事。”
“得亏你完成了任务,否则教主还会让你多受些折磨。”
江遗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勉强的笑了笑。
“既然你醒了,那我去回禀教主了。”陈弈飞拍了拍江遗的肩膀,然后走了。
江遗不解,为何自己做梦竟会梦到男主这样对自己,想来应该是人彘那一幕有了阴影吧!
………………
“教主,江遗已经醒了。”陈弈飞恭敬的回答着。而躺在华丽大床上的江焱看了看陈弈飞说:“你和厉镇一起去元寰那,将他们的消息一丝不差的告诉我,知道了吗?”
“是,属下遵命。”
陈弈飞看江焱挥了下手,便行礼告退了。
“厉公子,我们何时出发?”
厉镇眼神闪了闪,看来江焱是想安插人当她的眼线,还是个不能拔除的眼线。
“明早出发。”
“好。”陈弈飞笑了笑,转身离去。
………………
“莺儿,你觉得元寰怎么样?”
柳莺听后,心中戚然不已,不要,不要说出那些话,父亲,若真当我是您女儿,求您不要说出来。
“元公子丰神俊朗,自是极好。”柳莺深吸一口气,低头攥紧了手中的细绢。
“那为父把你许配给他如何?”
柳莺笑了笑,泪水从眼眶中流出,问到:“莺儿斗胆问父亲一句,莺儿是不是您的亲生女儿?”
柳傲天诧异的看着她,不敢相信一向乖巧的她竟如此发问。
“是呀……”
“好,那为何如此逼女儿?把女儿当做商品一般交易。”
回过神的柳傲天面上一哂,横眉一竖:“辛苦养育你多年,竟是全喂了狗不成?来人,把小姐锁入房中。”
待下人带走柳莺后,柳傲天怒气冲冲摔了杯子,愤然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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