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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癞子疯疯癫癫的大叫,身子动了一下,浑身骤然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人又趴了下去。
众人看着三癞子的表演,如同在看一个小丑。
时间倒退到一分钟之前。
钱有福走到三癞子的身边掀开他的衣服,光溜溜的上半身什么伤痕都没有,完全看不到被殴打过的痕迹。
三癞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没有,真的没有。
怎么可能?
要是平日里他看到自己身上没有受伤,那他一定非常的高兴,可现在这个场面,他有点哭不出来。
“老支书,大队长,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说谎。”三癞子声嘶力竭的喊道。
大队长看了钱有福一眼,让他赶快把人给带走。
钱有福一把抓住三癞子的胳膊,将人给提了起来,尽管三癞子一直嗷嗷叫唤,钱有福的动作也没有停,直接拖着人走了,刚才都看过伤了,根本就屁事没有,叫的跟杀猪一样,真是丢人。
想到自己刚才都被三癞子给骗了,居然还开口帮着三癞子说话,钱有福拖着三癞子的手用力,走的更快,立刻就听到了三癞子叫的更加凄惨。
你演吧,随便演,信了你算我输。
三癞子一肚子的委屈,然而根本没有人听。
三癞子想一头晕过去,可他身上疼的厉害,偏偏晕不过去。
让他死吧!
老支书的拐杖砰砰敲着地面,老爷子生气道:“严惩,必须严惩,好好的教导一番,这次不能再随便把人给放出来。”
大队长点头表示赞同:“您放心,我肯定不能轻易饶了他。”
短短几天的时间,三癞子和林媒婆全都进了牛棚,开会,批评,干最苦最累的活儿,一个多月下来,那叫一个面黄肌瘦,哪怕是以后被从牛棚里放了出来,遇到钱家的人也都恨不得绕道走。
怕了怕了!
惹不起惹不起!
钱三丫收回目光,看向周博言的眼神疑惑:“你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打的那么疼,却一点儿伤痕都没有留下,这位的手段也是厉害。
周博言无辜的看着钱三丫,一脸的老实。
钱三丫翻了个白眼给周博言。
信了你的邪……
老支书道:“三丫,你受委屈了,放心,爷爷肯定给你出气,还有你们,自家的事儿都还忙不完,一个个这么闲,今天上工的时候,工作量统统翻倍。”
有那个时间说闲话,不如多开点荒地。
“哎呀,我想起来家里的衣服还没有洗,我先走了。”
“我家里的饭还在火上熬着,走了走了。”
“走走,大家一起走,快点收拾好了,还要去地里忙活。”
眨眼之间,留下来的人就跑了个干净,一个个溜的飞快。
老支书又跟钱建民说了几句话,跟着大队长一起离开,去准备接下来要开的大会。
“坏了。”钱四丫突然叫了一声,看着地上的那条大鱼,“咱们的鱼该不会死了吧。”
盆子都翻了,鱼也掉在了地上,这么长时间没水,不死也差不多了。
钱四丫心疼,死了的鱼,可没有现杀的做出来好吃。
钱三丫看了那鱼一眼,道:“放心吧,没死。”
钱四丫怀疑,蹲下去摸了摸,大鱼的尾巴跳了跳,果然是没死。
“爹,咱们快点回去。”钱四丫道。
钱建民弯腰把那条鱼放到盆子里,父女俩匆匆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