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清脆的藤条抽打的声音。
中年男人怒道:
“哪惹我了?你个不孝顺的白眼狼,今天可真给你爹长脸!我让你寻死!我让你跳河!我让你跳!”
“这是我爹?”花莺梓诧异。
可屁股传来的疼痛,侵蚀了着花莺梓的神经。
想跑到一边躲开,可刚刚迈开步子,无力的双腿一软。
伴随着一声尖叫,花莺梓栽倒在地。
紧接着,又是第三声藤条清脆的抽打声。
火辣辣的痛感下,从花莺梓的喉咙里,又喊出一声尖叫。
“老爷,别打了,眼看着女娃娃要被你给打坏了莺梓啊,你也是!赶快给你爹跪下认个错,你爹就不打你了!”
一旁中年女人,看着花莺梓瘦小的身子,被老爷的藤条被抽得啪啪作响,心里着了急。
“起开!”
花莺梓的爹爹,吼开了一旁的中年女人。
手中的藤条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中年女人被吓的不敢出声。
焦虑的看着倒在地上,后背被抽得啪啪作响的花莺梓,急得直跺脚。
而一开始,对花莺梓出言不逊的女人,这时却装起了好人,“莺梓呀,快给你爹认个错吧。”
可她嘴角却悄悄上扬着幸灾乐祸的弧度。
委屈的泪水,沿着花莺梓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掉落在地。
她很诧异,从前纯爷们的他,绝对不会哭一下。
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变了的缘故,她居然哭了?
眼泪依旧是那么不争气的止不住。
可为了尊严,花莺梓咬紧了红唇,一声不吭。
“白眼狼,还敢不敢了?”
中年男人越见花莺梓这样,心里面的火气就越盛。
“丫头啊!别犯倔了,自己的爹,认个错也无妨。”
中年女人见花莺梓宁可忍着疼也不认错,心疼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揪着心。
骨子里有股男人的刚劲,此时花莺梓仍倔强的一声不吭。
任由眼前这个中年人抽打。
摄人心脾的疼痛,让花莺梓不停的倒抽着凉气。
心如死灰,想想从前的爸妈,对自己是那么的疼爱。
想想自己在校园里自由自在的日子。
再看看现在,变成了女人不说,还要受这等委屈和折磨。
一声又一声清脆的抽打,仍是不绝于耳。
身体虚弱,又长时间忍受这生不如死的疼痛,花莺梓愈发觉得眼前发黑。
这时一声柔润而又磁性的男性声音传来:
“爹,别打了,三妹浑身湿透,路上又着了凉,你这么狠狠打她,她的身体受不了。”
“我得救了”闻言,花莺梓仿佛触摸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虚弱的她,背部朝上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原来,说这话的男人,就站在最初架着花莺梓的那两个家仆身后。
男子走上前劝阻父亲,顺势手紧紧地握住父亲的胳膊。
一旁的中年女人见状,趁势跟着劝。
想老爷消了火气,这可怜的小丫头,也就不至于再挨打了。
此时一名丫鬟,抱着干爽的衣裙踱步到院子里。
看见花莺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老爷手里正握着藤条。
慌忙跑上前跪倒在地,带着哭腔说道:
“老爷别打了,三小姐身上的衣服还湿漉漉的,奴婢恳请老爷,先让三小姐换上干衣服,别让她受了凉。”
可能爹爹也打累了。
又或许,是看见女儿被自己打成这样,心里有些后悔。
扔掉手中的藤条,颤颤巍巍喘着粗气。
脸上还残存着温怒转脸对小钰没好气儿的说道:
“你,带三小姐去把衣服换了,另外这7天不许让她迈出月香院一步,就她这个不守规矩的样子,还怎么嫁人?”
说罢,爹爹脸色缓和下来,看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花莺梓良久。
眼神中闪过一丝神伤。
“弧儿,跟我来。”
平静的说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往院子深处走去。
弧儿是刚刚劝阻父亲的男子,也就是花莺梓的大哥,花弧。
丫鬟和中年女人,领着众家仆,搀扶起奄奄一息的花莺梓,向月香院走去。
家法已了,花弧跟上了爹爹的脚步。
见事情已经过去,他向爹爹解释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