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围的人还在盯着这边,二人漫步到不远的桥边。
听董天虎讲述了,曾经他和花莺梓在西湖边私会,然后被花莺梓的爹爹抓到后,董天虎被打个半死,花莺梓被爹爹抓回了家,后来才有花莺梓跳河这件事。
听到这里,花莺梓总算是明白,自己重生醒来后,为什么会浑身湿漉漉,而且莫名其妙被爹爹施行家法,打个半死的原因。
“靠!原来是你小子,都怪你!害我差点被爹爹打死!”
想到这花莺梓心里委屈极了,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想揍他的脸,可是又怕惹他,自己打不过他,俗话说打人不打脸,花莺梓用力捶打董天虎的胸膛。
哪知,花莺梓想要发泄心中的委屈,在董天虎眼里却成了撒娇,一把又紧紧抱住了花莺梓,嘴里喃喃道:
“莺梓,不如跟我走吧,我们到一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我卖艺赚钱,你在家为我补衣裳,我会一辈子爱。”
“闭嘴!”
受不了这肉麻的话语,花莺梓打断了董天虎的话,想要用力的推开眼前这个男人。
就在这时,男人的身后传来了响亮的一声叫骂:
“卖艺匹夫,又来骚扰我妹,我非杀了你不可!”
声音过后,眼看着董天虎的头发被人纠在手中,使得董天虎整个人向后仰去,花莺梓也得以挣脱。
抬眸看,来人正是自己醒来那天,带自己去爹爹院里领打的大哥。
正被揪着头发的董天虎,低下声站稳脚步,粗壮的手臂向大哥的胳膊肘抓去,欲要反过来扭过大哥的手臂。
可体格明显比董天虎瘦弱的大哥,力气却出奇的大,任董天虎如何折腾,大哥就是纹丝不动。
“混账东西。”
大哥轻蔑的看了一眼汉子,抬起拳头狠捶汉子的小腹。
后者痛的双膝跪地,任由自己的头发被提,脸上的五官已经扭曲到了一起。
“打,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骚扰我妹妹。”
大哥的喉咙里发着阴冷的喉音,脸上仿佛没有一丝情感,冷得像块冰。
抬手一挥,身后的一对甲士将董天虎拽到一旁,拳打脚踢。
“花大哥,你打吧,你就是打死我,我这辈子也只爱莺梓一个姑娘。”
大哥闻言,迈着步子走到董天虎的身边,弯下腰,冰冷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盯着董天虎。
良久嘴里淡淡的说了一句:“好,那就打死你。”
“别打啦!”
见虎狼般的甲士又欲下毒手,花莺梓大喊了一声,连忙跑到这群虎狼之士和董天虎的中间,张开胳膊。
眼看着甲士的拳头,要落在自己身上,花莺梓紧闭上双眼,双腿颤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闭上双眼等了好一会,没等到拳头砸到身上。
花莺梓睁开眼,甲士们摸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哥轻叹了口气,冷冷的看着董天虎道:
“滚,永远别再来纠缠我妹。”
说罢,拉着花莺梓的后衣服领离开。
被拉得踉跄,花莺梓胸中的火气腾然升起。
狠狠甩开大哥的胳膊,喊道:“你干什么?”
大哥看了一眼花莺梓说道:
“禁足解除了吗?又跑出来私会那小子,你还想被爹施家法吗?”
这还是亲大哥吗?越想越生气,懒得解释,干脆没好气道:
“那你去爹爹那打我小报告吧!”
说罢,花莺梓狠狠瞪了大哥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
“罢了,跟我回营换一身衣服,我送你回去。”
花莺梓闻言,心里一阵愧疚。
看来大哥,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坏,还是很为她着想的。
跟大哥来到了军营,换上宽大的甲胄。
这甲胄穿在身上,跟花莺梓瘦小的身材毫无违和感。
头盔“滴零当啷”扣在头上。
只要花莺梓一低头,头盔就会滚落下来。
跟着大哥混在一队甲士中,京城街上五花八门,卖什么的都有。
记着这位大哥的仇,花莺梓打算狠狠敲他一笔。
一路上,大包小包食物买个不停,然后全部交给身边的甲士。
这几天吃糠咽菜,可是馋坏了。
不一会,一队人就到了花家府。
自从来到这里后,花莺梓第一次能观览整个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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