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冷冷地看着郝洸洋,“你杀害了那么多乞丐,你涉及了那么多命案,去牢里呆着吧!”
说完,其他的捕快将郝洸洋抓了起来。
“冤枉啊!那不是我做的事情,如果是我做的事情,我为什么还会去报案呢!”郝洸洋大声的说。
郝洸洋被抓走,让路上很多人都在看热闹。
“这就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就是为了让我们不会怀疑你,但是,这些都是你的想法,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想法,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做的!”捕头义正严辞的说。
“不是我做的啊!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真的不是我,你们要明察秋毫啊!”郝洸洋还在喊。
捕头对抓着郝洸洋的捕快使了一个眼色,捕快对着捕头点点头,然后将身上的布直接塞进了郝洸洋的口中,郝洸洋的双手被抓着,口被捂住,什么声音、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到了衙门之后,郝洸洋甚至都没有经受过公堂的审理,郝洸洋连冤屈都没有申诉,就直接被扔进了牢房中。
郝洸洋的双手紧紧的抓着牢房的木杆,声嘶力竭地大喊:“真的不是我啊!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啊!为什么要抓我!不是我啊!”
“呵呵。”旁边的牢房传来了不屑的笑声,郝洸洋循着声音看去,看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人。
“每一个被抓到这里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但是,这里的人可不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只要你进来了,等待你的只有结束了。”
“什么!”郝洸洋不敢相信这个结局,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会这样,郝洸洋用力地晃着栏杆,对着外面的人大喊:“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
郝洸洋喊了一个时辰,嗓子都喊哑了,没有一点力气了。
又是一个时辰,牢门被打开了,郝洸洋听见声音,非常激动地看向门后,是狱卒拿来了饭菜,随意的扔在了地上,然后推了进来。
饭菜并不好吃,看着就不好吃,米粒是黄色的,菜就是青菜,青菜上还能看到虫眼,甚至菜中还有虫子。
之前和郝洸洋说过话的人看到狱卒送来的饭,激动地就扑了上去。
郝洸洋对着狱卒喊:“我是冤枉的,我只是报官的,我和人死了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为什么要把我抓过来,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我是被冤枉的,我是无辜的!无辜的!”
郝洸洋的声嘶力竭没有引起狱卒任何的反应,狱卒好像是聋哑人一样,将所有犯人的饭菜推进去之后,就离开了。
郝洸洋对着狱卒喊:“我是冤枉的,我只是报官的,我和人死了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为什么要把我抓过来,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我是被冤枉的,我是无辜的,无辜的!”
郝洸洋的声嘶力竭没有引起狱卒任何的反应,狱卒好像是聋哑人一样,将所有犯人的饭菜推进去之后,就离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