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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450年,天下一分为三,单国独大,占据三分之二中原地带,西国次之,傍海而建,燕国独立西域,与世无争。
单国440年,十五岁元稹为皇,国力日渐衰落,幸得猛将夏侯淳,平定疆土威震八方,令单国无人敢欺,446年,夏侯淳出征边塞,一去四年……
马蹄声在喧闹的街道上响起,一名身穿盔甲的士兵端坐在马上,发声大喊着,“让开,让开!”一路冲进南门。
“皇上,前方战报!”一名老太监双手捧着一封密函,卖力的迈动双腿跑到御书房门前,弯腰,将密函高举头顶喊道。
御书房里面没有回应,老太监再一次拉着尖锐的声音,“皇上,前方战报!”
“送进来。”里面总算是传出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老太监推门而入,低垂着头迈进书房之中,走到金丝檀木桌前,把密函递了过去。
“打开,念给朕听一听。”元稹那张清秀的脸都皱了起来,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全身跟没有骨头似的瘫在龙椅上,看了看面前正在拆密函的老太监,重新闭起了眼。
老太监费力的打开密函,展开来,眯着眼睛看了良久才说:“淳将军说,大战得胜,明日班师回朝。”
胜了……倒也好,元稹心间淡漠,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与他来说,胜与不胜,都无妨,挥退老太监,看着一桌子的奏折还是认命的拿起来批阅。
塞外风沙遮天盖地,稍微一张嘴就全是沙子,夏侯淳顶着风沙,拎着一壶酒,连曲子都不敢唱,穿着布衣,慢慢悠悠的走向军营,街上有人喊道:“淳将军,又出来买酒啊。”
“可不是吗!”夏侯淳笑呵呵的回应,谢绝了那些人要送他东西的好意,来到营地前亮出了自己的腰牌,其中一名守卫说:“淳将军,我们都认得你,何必再拿腰牌。”
夏侯淳收好腰牌,拍拍他的肩膀,“公私分明。”说着就走了进去。
夏侯淳走出去一百米,马上就朝地上猛的呸呸了好几声,刚才说话吃进去了不少沙子,弄得他牙缝里全都是沙,把腰间上的酒壶拿下来,喝了口酒,涮了涮嘴巴,把自己腰间的匕首接下,将酒喷在上面。
“哒”一块玉佩掉落在夏侯淳的脚边,通体纯白似有仙气围绕,光洁莹润,夏侯淳见到这玉佩便愣了神,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在心底蔓延开来,神使鬼差的蹲下身捡起玉佩,才发现上面有字。
“苍……渊……”夏侯淳喃喃道,脑子里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有一种恍惚感。
一双黑色长靴出现在夏侯淳的眼中,而后他听见这个人说道:“找到你了。”
这道声音中似是带着无限的眷恋和不舍,让夏侯淳的心中莫名的揪痛了一下,拿着玉佩站起身来,看向面前的人。
只见面前的人穿着黑色长袍,梳了一个发髻用玉簪固定,一双剑眉斜飞入鬓,带了几分煞气,薄唇抿起,身形消瘦,风一吹衣袍便鼓起。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崇城勉强的让自己露出一个笑意,带着些期盼的问。
夏侯淳皱眉,想了一阵子,随即带着些歉意的笑道:“这位兄台,你应当是认错了,我没见过你。”
纵是早有预料,崇城心中还是泛起细密的疼痛,他牵强的笑着,看向夏侯淳手上的玉佩,喃喃道:“无妨,我知道是你。”
夏侯淳见他这样心里憋闷的慌,但更多的还是奇怪,看他这样好像见过自己,但是自己却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的这把匕首,还是我送你的。”崇城看着夏侯淳说道。
夏侯淳觉得这个人大概是疯了,“这位兄台,你搞错了吧,这匕首是我幼时一名高人送的。”崇城正要说什么,心口处剧烈的疼痛了一下,霎时间他就跪倒在地上,咳出了血,夏侯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样子惊到了,急忙蹲下身,正要开口,崇城就猝不及防的晕倒了过去
帐篷内的红烛劈啪作响,夏侯淳穿着白色长衣端坐在案桌旁看着兵书,听到床上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便马上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崇城的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断的咳嗽着,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处。
“你也真是命大,剑伤就正好在你心口的顶端,稍微再偏一些你就死了,我已经帮你把伤口上了药,要静养一段时日。”夏侯淳说道,见他这样子心中更是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