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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已为人,并且杀戮过重,本尊自然要为他积点德,免得下一世投不到一个好人家。”崇城淡漠的说道。
昊天一听,沉默了半晌,这才说:“如若妖尊有阚清的消息,还请告知于我。”
阚清自南海一役后便再无消息,仿佛不曾存在于三界之内一般,这事令他一直记挂在心,不曾放下。
“他当时是跟着你走的,他去了哪里自然你最清楚。”崇城看向昊天说:“何况,如若他从你手上逃走,想见你自然会出现,又何必去寻。”说罢,拂袖而去。
“只怕他,不想见我……”昊天喃喃道。
崇城一走,那些妖兵也都消失不见,困着他的牢笼也都烟消云散,他这才发现,方才他们的打斗并没有将这个山头毁掉,想来是崇城撑起了结界。
身上带着制约法术的结界,不动声色的撑起结界不说,还能轻而易举的打赢自己,这个崇城,实在是过于强大,也过于“温情”了一些。
“将军……”一名天兵在昊天身后唤道,欲言又止。
昊天打了自己一掌,剧烈的咳嗽一声,在众位天兵的担忧的目光之下说道:“崇城法力高强,本将军身负重伤,实属无能为力,回天界吧。”
“是!”
崇城离开山头,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单膝跪倒在地,一口甜腥冲上喉头,又被他硬生生的吞咽下去,一名贴身暗卫来到他的身前,哑着嗓子,冷声道:“尊上,是否需要属下们助你一臂之力打破结界。”
“不必,如今打破结界会引的天界的怀疑,让你们送的药送到了吗。”崇城问。
“已经交到苍渊太子的手上。”暗卫回答。
崇城挥了挥手,这些名暗卫便消失不见。
元稹听着夏侯淳起床,下床的声音,感受到他见到自己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和略有怨恨的目光,耳朵内传入他恭敬,淡漠的声音,“王上。”
“感觉如何。”元稹脸上带着清清淡淡的笑意,把手上的书放下,温声问。
夏侯淳深吸一口气,说道,“臣下好多了,还请王上让臣下回府。”他在这沧澜阁,总有一种自己已经变成男宠的错觉,他要摆脱这份错觉,就只有离开这里,远离京都。
元稹的指尖轻轻敲响着桌面,“明日萧卿会来见你。”
萧卿……
“王上,您,跟臣下的夫子,说了什么。”夏侯淳这一回真的是咬牙切齿了的。
“萧卿一向德高望重,慧眼识人,当年,你也是萧卿举荐的。”元稹答非所问,神情有些恍惚,似是记起了当年的旧事。
夏侯淳心火不断上涌,烧的他只想摔门而出,他再一次的沉声问,“王上,您,和臣下的夫子说了什么。”
元稹听见他的话,露齿一笑,整个人显得温和儒雅,看着夏侯淳说:“寡人请他来看看寡人的新宠妃,免得他寂寞。”
宠妃?!
夏侯淳只觉气血上涌,一口甜腥堵在喉头,他堂堂一名将军,如今,竟被当成了宠妃?!
“王上,怕是弄错了吧。”夏侯淳说道,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什么神情,他仿若还是那名沉稳冷静的将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就是这份从容冷静,让元稹的唇舌愈发的犀利。
只见元稹漠然一笑,双手负立于身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如今整个后宫都知道你夏侯淳,夏将军,要常住沧澜阁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大锤一样敲击在夏侯淳的心里,逼得夏侯淳直接吐了血。
元稹见夏侯淳吐了血,心中猛的揪了一下,碍于自己的面子把冲到嘴边的关切给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对他说:“明日寡人也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