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沙收拾一下,明日便是大典,今日我们要一直在宫里。”夏侯淳道。
元稹这次过的是二十岁生辰,也是男子行冠礼的年纪,这次大典尤为重要,全朝上下都绷的死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夏侯淳总觉得这两天会出事。
“这次歌舞表演的是若水楼的人?”夏侯淳突然想到这件事,不过也是道听途说,这种事情并不是他来负责,只是突然想起白燮也是若水楼的。
木沙点头,脸色也不是太好,“是的,确实是若水楼的,将军您要小心了。”
白燮一直心有不甘,上回在若水楼谈崩,这次肯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还有那已经没了消息的纳兰若说不定已经和白燮联手。
“无碍,你先去收拾一下,等我一起。”夏侯淳道,也看不出是个什么心情,木沙走了这才皱眉,如果只是白燮和纳兰若那倒还好,不过宫里还有个惠妃,这就说不定了。
崇城看他一直无视自己,又忍不住哼了一声,这声冷哼让夏侯淳回过神来,意识到这里还有个变扭的大妖怪,也不知道怎么的,夏侯淳就伸出手来,摸摸他的头,“乖,我要洗漱准备出去了。”
这个动作做完之后,夏侯淳和崇城就沉默了,崇城面色发黑,夏侯淳马上一溜烟逃回屋子里关上门,“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打我,我还要进宫的!”
说完这句话后夏侯淳背后阴风阵阵,转头,就看到崇城在他身后,还没等夏侯淳反应过来,崇城就已经把他按到门上,“那我,今天,要跟你一起去。”他很不满的说:“不然,你是不是明天才回来。”
崇城委屈的模样让夏侯淳笑了起来,默认了。
苍渊想把崇城这只任性的妖抓回来挂在南天门狠狠的打一顿,这个念头在他知道苍篱愁假扮他在妖界的那一刻就滋生。
苍篱愁现在十分委屈,他可怜巴巴的坐在苍渊面前,对着黑着脸不停在房中踱步的苍渊,他不太敢说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苍渊。
苍渊环抱着手看着苍篱愁,“你知道这件事我们已经筹划很久了吗。”他们的计划,从苍渊回到天界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崇城选在这个节骨眼下凡若是被知道足以让他们的努力化为灰烬,苍渊也可能会因此而再也回不来天界。
“我知道,我用性命向你担保,崇城一定不会被发现的。有我在。”苍篱愁十分肯定的跟他说。“相信,苍渊,我不会让你们的苦心付之一炬的。”
苍渊听到这句话心中怒火更甚,从来不失态的他踹翻桌子,“你的命?你一只妖的命能换多少命?!”
“苍渊,你要冷静一点,崇城既然敢下凡,就一定有万全之策。”苍篱愁小声安慰,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苍渊发怒的模样。还挺可怕的。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苍渊发泄之后情绪好了不少,冷声问,“你是谁。”竟然能让崇城这么信任,并且服侍崇城多年的郢合也都没有发觉又或者说,信任他。
“我自然是苍篱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