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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没有。”顾弯弯脱口而出便是否认。
什么邀请?她这明明是拒绝好吧!
“如果不是邀请,你为什么说那些话,让我冷静,还说办公室有监控,如果不是想我干点什么,那为什么要特意提醒我这些呢?”
温景然说着目光从她的脸上渐渐往下移动,直至锁骨,领口,以及再往下。
顾弯弯慌忙捂住了胸口,涨得满脸通红,激动但结巴地反驳道:“什么我提醒,明明是你有不好的想法,是你想在这里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我那是警告你!警告你不准碰我!”
看到她情绪如此激动,而且脸蛋红的几乎是快滴出血来,温景然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笑得邪魅狡猾,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而顾弯弯则是那只被狐狸盯上的小白兔。
弱小,无辜又可怜。
“我可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我看是你自作多情了。”温景然讥笑中还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顾弯弯被他这语气激到了,厉声质问道:“你要是没有不好的想法,那你为什么要让方聘去买帐篷,而且现在还离我这么近,还不准我出去?”
“买帐篷是为了你午睡方便,离你这么近是想让你听清楚我说的话,不准你出去是因为,你伤还没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句句质问都被他有理有据地怼了回来,顾弯弯气得脑瓜子嗡嗡的,但一时间又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反驳。
“你......”
“你......”
你了半天没你出下文,顾弯弯眼睛都被气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顾弯弯也恨自己这点,就是架还没开始吵呢,眼泪就不受控制地要往外涌,可她明明就一点也不想哭啊。
易流泪体质真的憋屈!
本来温景然是想还逗一会儿她的,但在看见她眼角的泪花后,心脏骤然一紧,撑着的两只手立马放手。
“不是,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啊,你怎么还哭起来了?”
温景然抽了张纸箱帮她擦擦眼泪,被顾弯弯气呼呼推开了手,接着她把温景然手中的纸抢了过来,猛地抹了一把脸。
“我没哭!”
“可你眼睛红了。”
“那也没哭!”
“眼角有泪花。”
“我说我没哭,你再说我就......我就......”
顾弯弯气结,感觉这瞬间胸腔都要爆了。
这什么臭男人啊!非要把她气哭才开心是吧!
顾弯弯的眼泪在眼眶打转转,好似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
不过这时温景然伸手将她轻轻搂进了怀里,轻声说道:“好了不逗你了,帐篷确实是买来给你睡午觉的,对你有想法也是真的。”
听到温景然突如其来的坦白,顾弯弯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满脸愕然。
“但只要你不想,只要你有一丝顾虑,我都绝对不会强迫你,不论何时何地,我都会绝对地尊重你。”
温景然神情异常认真,望向她的眼神里也满是真诚与坚定。
顾弯弯被他这番话打动了,咬了咬下嘴唇,心一横,凑上前轻吻了一下他的左脸。
“好,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