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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也不可能让你老人家冒险吧!”我回答,苏炳红也只能这样决定了。
挂断电话,事情完全转交给了我,他捏着拳头对着镜子道:“既然想对付我身边的人,我也会奉陪到底的!”
离开家里,我给苏雅馨留言说自己要去处理点工作上的事情,让她在家里休息下。
很快他就按照的时间来到高港市的博物馆,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来到里面参观。
谁知道姜教授早就发现了我,他恼火地拨打了苏炳红的电话骂道:“我让他来了吗?你怎么不敢出现!”
“你去找他,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苏炳红害怕道。
“呵呵,你这个老不死的,遇到事情就把责任推给别人,幸亏我早就预料到你会通知我的,所以我已经派人来到你家了!”
听到姜教授这样说,苏炳红吓得扔掉手机,他一副老骨头直接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苏炳红害怕得不敢去开门,可是他不开门又能在能没有,不少蒙脸人直接打破了窗户,拿起冲锋枪冲了进来威胁道:“老头子你不想死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好几个蒙脸人用武器挟持住苏炳红,带着他离开了家里,上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很快车子来到了高港市的博物馆,现在天色已经暗淡下去了,周围一片死寂的。
博物馆也已经打烊了,我正在出来就看到外面来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他连忙警惕了起来,上面马上下来了好几个蒙脸人指着他说:“如果你想救老头子,就跟我们上车!”
“你们好卑鄙,竟然用调虎离山!”我骂道。
没想到他们竟然把老头子带走来威胁他,本来我就应该直接去找苏炳红才对的,现在他在博物馆完全不知道老头子已经出事了。
没有办法,我只好跟着这几个蒙脸人上车去了。
在车上他们没有什么动作,等面包车开到一处破村子的时候,我有点疑惑,弄不懂为什么会是在这里。
本来他还以为姜教授会把苏炳红带到什么高楼大厦或者什么隐秘的公司去折磨他的,可是眼前的就是一个很偏僻的村落。
这里到处只种植了一些快要枯萎的树木,还有许多破烂不堪房屋,许多草丛已经枯死了,农田也好像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一般,作物都腐烂了。
村子的背后有一座大山,由于现在天色已经特别漆黑,所以整个村子显得更加的荒诞和孤寂。
“下车!”面包车停下之后,一个蒙脸人骂道。
我真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但他现在感觉还不是时候,如果现在打倒他们,或许就找不到老头子了。
我跟着这些蒙脸人下车后朝着村子的深处走了进去,蒙脸人一直带着他往村子的一条泥路进发。
在来到一间破旧的四合院前面之后,一个蒙脸人说道:“人带来了!”
随后四合院里面又出现了几个蒙脸人把我接了进去。
我发现这里的蒙脸人居然都戴着防毒面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这里守卫那么深严的,他想大概姜教授就在这里吧,本来我想动手的,但他发现自己一进来这里后,四肢居然都麻痹了起来,根本动弹不得。
一个蒙脸人冷笑道:“哈哈,这里到处都是七氟烷,你没有戴防毒面具,当然没有力气了!”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他直接被旁边的一位蒙脸人击倒在地上,随后抬起他的人往不远处的一间房间走过去。
此刻有两个女守卫在这里接应,看到是我,他们就如同抓到了希望一般,把他一起带到了房间里的楼梯下方。
这里有一个隐秘的防空洞,当中残留了不少的地下监狱,苏炳红也被囚禁在这里的某个角落,但现在我是不可能看到他的。
两个女守卫加上几个蒙脸人把毫无力气的我带到某个牢房里,随后打开来把我扔到里面。
其中一个蒙脸人就说道:“姜副领主有命,先把我囚禁起来!”
“知道了,姜副领主在那里啊?”一个女守卫问。
“这个你不用知道,服从命令就行了!”一个蒙脸人说道。
随后他们就把我囚禁了起来,逐一的离开了,也不知道经过多久,我才慢慢地醒转了过来,就好像发了一场梦一般。
他打开眼睛的一刻,看到周围的情景,确定自己没有做梦,而是真的被红金会的人带到了这里。
印象中自己被他们带到了一个荒凉的村子当中,随后有进入到一个四合院。
想必这个地方又是红金会的一个巢穴了。
刚才他迷糊中好像听到了什么姜副领主的名字,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姜教授果然是红金会的人,而且他竟然做到副领主这么高的职位。
副领主就是他们首领之下的人,除了那个女首领之外,就到姜教授了。
我昔日真是小看了这个姜教授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之前还帮他看古董,又给他想办法处理那耶稣的油画。
真是知人口脸不知心啊。
现在才知道这样,我也只好怪自己昔日没有看清楚他这个人。
现在可不是怪责谁的时候,发现这个监狱挺封闭的,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
我被麻醉药弄的四肢都有点麻木了,他先运用自己的灵力,萦绕在身上的各个部位慢慢的开始恢复体力了,我呼出一口黑气道:“我得先找到苏炳红!”
但现在自己还没有离开呢,他用力推了一下牢房的铁门,发现这里挺坚固的,再次运转灵力打算直接扭断这铁栏杆,但他的做法失败了。
不要说扭断它,就连动它一下都不行。
我骂道:“这都是什么材料啊!”
普通的钢铁对于我来说根本不会构成什么威胁,但是特制的材料就不一样了,他对眼前的这个护栏没有办法只好从新坐了下来。
闭上眼睛凝神地屏息着呼吸,脑袋中高度运转了起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忽然他回过了头,朝着墙壁的方向看去,心想特制的钢铁虽然没有办法,但墙壁或许会有办法呢。
所以他捏紧拳头直接朝着泥墙打了过去,没想到这一拳下去,痛得我嘶哑咧嘴的,他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拳头,不断在上面吹气。
怎么这么坚硬啊,他发现这些墙壁比铁栏杆更加难对付,想破开它根本就没有可能。
看来这次真的被困死在这里了,经历了这么多,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这次倒霉了,他拿出气动双节棍不断地往铁栏杆上敲了过去,狠狠地不知道敲了多少下,忽然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他就连忙收起了武器,装作在睡觉。
很快好几个女守卫持枪走了过来,发现我躺着,她们都疑惑道:“刚才不是他发出的响动吗?”
“应该不是吧,明明那麻醉剂可以维持很久的,现在才不到1个小时,怎么可能会没效啊!”一个女守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