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零零妖安慰,唐鱼对也不由有些坐立难安起来,对唐谦的担忧更甚了。
这天管家送早膳过来,唐鱼一边喂着朵悠参汤一边漫不经心的道:“这几天那隐落公子去哪里了?”
管家不疑有他,却是敷衍的道:“隐公子来去不是咱们能过问的,可能出门办事去了吧。”
“哦?我听隐公子说过,他是大宴人,是不是回大宴了?”唐鱼头也不抬的继续。
“诶呦,公子这可问住奴了,奴可不知道啊……”
唐鱼可以判断出管家,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大王子那人那般小心,这等机密之事不告诉管家也是合情合理的。
如此想着,唐鱼便哄朵悠,“大王女再喝两勺吧?为了身子,不能这么任性,好吧,那就等等再喝。”
唐鱼将碗放进了托盘里,随手拿着托盘递给了管家,“行了,你下去吧。”
管家心里感动的出去了。
吃过午饭后,大王子就来了,问了问朵悠的情况。
管家一脸感慨的道:“还是老样子,不过公子对大王女倒是温柔细致,次次喂大王女的时候如哄孩子般。”
朵尔翰点了点头,“着人将大王女抬了出来,让她晒晒太阳。”
尽管唐鱼不着痕迹的阻止,还有王郎中的从中配合,也没能令大王子改变主意。
如今王郎中以唐鱼马首是瞻,这么多年的在北夷,他可以做到面部该死的说谎了。
但朵尔翰理也没理她们,在宫里问过医者了,这二人懂什么?
王郎中着急的看向唐鱼,唐鱼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神情,不再阻止,出去了又怎么样?
唐鱼负手仰脸看着碧蓝的天空,深切的感觉自己成为了一只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
所有熟悉的面孔好像都成为了自己一个人的记忆。
所有的人仿佛都将自己忘记了似的。
她不知道要在这死气沉沉的牢笼里度过多久。
说来,她依旧是被命运摆弄的人,尽管自己不想认命的苦苦挣扎着。
她一下感觉自己的心都沧桑了,更多的是很担心唐谦,几次她都想问朵尔翰,却都忍住了。
零零妖看着这样的自家宿主,安慰的话都不会了,说的太多,他自己都觉得没啥希望了,所以和唐鱼如出一辙的望着天空。
翌日
唐鱼自穿越以来将迎来第一个春节。
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境况下即将要度过。
北夷的春节是皇室和权贵们的狂欢之夜。
大王子早早的叫人抬着朵悠进了宫,特别着令唐鱼陪着。
北夷王知道女儿中了毒后曾派过不少医者过来,可都没用,倒是给朵悠灌了不少的苦药汤。
可却没想到女儿瘦的如此夸张,面色都变了,晃着朵悠的肩头追问了半天。
已经心如死灰的朵悠又哭了。
北夷王一下就心疼了,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要担心,父汗已经向其他国家发下了悬赏令,相信重赏之下自有能忍会来为你诊治的。”
朵悠回答不了,可北夷王却一下不高兴了,一双布满了阴霾,“于公子,你好像并不怎么关心大王女?”
唐鱼呼吸一滞,随即垂下眼道:“没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