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阴雨连绵早上,月岛梨奈睡眼惺忪的下了车,香芋色的hunterboots深一脚浅一脚的落在水洼里,走的极其不稳。
昨天她陪小川和水无逛了大半个东京,实在累的睁不开眼,早上甚至都不想起来上学。
“ohayo。”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月岛梨奈吓了一跳,本来站的就不稳,这下更是直接一个踉跄往前栽去。
仙道彰囧着脸,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人捞住,顺手拂去她肩头上的雨珠。
经过二度惊吓,月岛梨奈清醒了大半,正要找始作俑者理论,一抬眼却是仙道彰充满歉意的笑脸。
“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好像总是吓到你,真伤脑筋。”
意识到他的手还搭在自己胸前,月岛梨奈翻了个白眼,虽然她没有小川有料,但也不至于让人这么忽视。于是不客气的拍掉他的手,再看他的时候,那脸上的笑容被疑惑取代,毫无尴尬感。这人究竟是神经太粗还是脸皮太厚?
后来时过境迁,月岛梨奈偶然问起这次的袭胸事件,仙道彰望着天花板安静的思考了半天,就在月岛梨奈以为他不记得了想换个话题的时候,他忽然靠了过来重复当时的动作,然后,在月岛梨奈震惊的目光中完成了整套的……
浑身酸软无力月岛梨奈肠子都悔青了,而精力颇好的仙道彰再次凑过来贴到她耳边,声音微哑性感:“因为觉着迟早都是我的。”
所以为什么要尴尬?月岛梨奈这才明白仙道彰这个人,是真的……不要脸。
而当时善良的月岛本想直接走掉,转身却发现他没有带伞,刚刚他也是站在屋檐下避雨,为了救自己才淋湿了。所以最后,事情便成了月岛和仙道共撑一把伞走向学校。
“录歌还顺利吗?”两个人并肩而行,好在她的这把伞比较大,不然挤在一起更尴尬。
“嗯。”月岛梨奈回应了一声,想起周末的偶遇,问道:“学长的比赛呢?”
“这个周末可以打决赛了。”
“恭喜。”月岛梨奈没有太多的惊讶,自从知道了她和仙道认识之后,水无梦见给她填鸭恶补了所有她所知道的关于仙道彰的资料,除了在球场上还有生活中,包括他爱好钓鱼这种都事无巨细的灌输给她。
月岛梨奈发现仙道彰这个人挺细心,注意到身高的差距有意识地把伞往她这边倾斜。离学校越来越近,有越来越多同学走过他们身边,不停的回头。这样两个全校瞩目的人站在一起,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兴许是察觉到这一点,仙道下意识的看看身边的月岛梨奈,只见她眨眼的速度越来越慢,步履又开始摇晃不稳,压根就没注意到别人的目光,他默默地伸出一只手,虚晃的护在她肩膀之后。
“月岛。”离大门口还有几步的距离,一声愉悦的呼唤将月岛梨奈的困意驱赶,仙道彰也停下脚步。
田中美惠子走到月岛面前,目光在两人脸上快速来回。
“仙道君,月岛。”
仙道又是那副敷衍的笑脸:“早。”
“你们俩怎么在一起?难道……在交往吗?!”美惠子瞪眼。
“只是朋友。”虽然她和仙道算不算朋友还值得考究,但是要解释实在太麻烦了,而月岛梨奈向来怕麻烦干脆就不解释。眼见人越来越多,月岛梨奈钻进田中的伞下,朝仙道挥挥手“伞就留给学长吧,我和美惠子一起,先走啦。”
到底……还是会介意啊。仙道彰笑的有些无奈。
樱谷泽明远远地看见站在门口的身影,上前疑惑道:“仙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走吧。”他依然温和淡定,让人看不出内心的想法。
“咦,你打着伞这边怎么还湿成这样?”樱谷这个好奇宝宝总是能发现一些细节,而那些细节往往是问题的关键,一针见血。
音乐教室——
“汇演?”
“我知道这样的拜托太过失礼,可是小松同学意外受伤不能参加,现在除了月岛同学我实在找不到其他人来帮忙了。”水原亚美双手攒成拳握在胸前,一脸诚恳的祈求道。
“这个周末演出的话,我怕时间来不及联系。”
田中美惠子忙道:“来得及来得及,正因为时间紧所以只有月岛同学的钢琴水平才能来得及。”
月岛梨奈很后悔填报明名表的时候,特长那一栏太过诚实。
“相信有了月岛同学的合奏,我们一定可以拿到优胜的。”水原亚美见月岛梨奈松动犹豫,将曲谱塞到她手里。
每年的四、五月,全国中、高学部会举行联合音乐汇演。演出形式不限,可以是合唱,独唱,乐队,或者器乐独奏、合奏,有能力的学校甚至可以整个交响乐团出来。
而樱和因为出了很多知名的演奏家歌唱家,也被认为是非音乐专业中学里的王牌,吸引了许多像水原亚美这样的少年天才,与专业音乐院校圣音学院并驾齐驱。这也是月岛梨奈选择这所学校的初衷,因为总要给家里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放弃贵族私立学校。月岛梨奈的考虑十分简单,贵族学校都是那个装模作样的世家圈子,表面优雅和谐,背地里互相谁也不服谁,她不想整日宫斗,只想图个清静。
全国只有10所学校有机会进入最后的演出,结束后会投票选出两个当晚的最佳节目。据宫本秀一说,这场演出会在明城大舞台举行,在音乐届很有地位,不但参加汇演学校的学生老师会去观看,还对外售票,连续十几年场场爆满。
“曲子选的哪首?”事务所中,宫本秀一倒了杯柠檬水递给月岛面前。
“圣桑的【天鹅】。”月岛梨奈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
“果然,这是她最喜欢的曲子。”
月岛梨奈讶然挑眉:“你认识水原亚美?”
“你不知道?”宫本比她要惊讶的多。
“我怎么会知道,你又没说过。”月岛梨奈莫名其妙。
宫本摊开手,耸了耸肩:“我还以为大家在一个圈子里都会知道,月岛你是有多不关心我啊。我和水原……怎么说呢,就像你跟流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