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今天周末我想回家一趟。”他的回家就是要回东京。
水无梦见了然的瞅了瞅月岛梨奈,对大道寺说:“抱歉瑞希,我和月岛好久没见想多聊一会。”
“好吧,那我先走了。”【找福田】她做了个口型。自从她打听到福田长待的球场之后便主动出击,已经在福田面前强行混了个眼熟。
仙道不明白的看着留下来闪闪发亮的水无灯泡,疑问的看向月岛。
月岛梨奈拍开她的手:“流川应该开始训练了,刚才的的风头肯定有一堆姑娘们在现场花痴呢,你再不去就晚了。”
“哦呀哦呀,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拜拜~仙道学长。”水无梦见得意的扬长而去,月岛梨奈翻了个白眼。
“她和流川?”仙道又傻眼。
“嗯,那只单细胞生物表白了。走吧,我送你去车站。”月岛梨奈背着手一蹦一跳的。
扯住她的手,仙道笑的狡猾:“我这周不回去。”
“那你刚刚……你骗他们啊。”月岛梨奈恍然大悟。
仙道挠挠头,伤脑筋道:“不算骗吧,我是要回家又没说回哪个家。”
月岛梨奈想,他不会要带她回家吧?转念又一想,这里是神奈川啊,他们俩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街上当别人眼瞎么。
“周末你家里没有人吗?”月岛跟在仙道身后心虚的问。
“我一个人住。”
“可是你吃饭怎么办?”她以为在这边他回投靠亲戚或者有父母一方陪伴,至少也得有个保姆吧,她突然开始好奇这一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喔,你要不要尝尝我的厨艺?”那是月岛第一次尝到仙道的手艺,那时候仙道的手艺还不算成熟,蛋包饭算不上很好吃,也勉强能入口。她终于明白他身上那种散漫的老干部气质是怎么来的了,有点惊讶也有点心疼。
吃晚饭,月岛梨奈估摸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洗个碗,但仙道根本没让她沾手,将人推到沙发那里,摸摸头:“乖乖等我。”月岛梨奈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不是她要想歪,而是他这话太歧义了。
月岛梨奈无聊的打量整个客厅,发现了电视机旁的一张全家福,。这是小时候的仙道吗?好可爱,他的轮廓像爸爸眉眼往下像妈妈,难怪这么好看,他们一家这颜值基因太强大了。
仙道收拾好过来,双手从身后轻轻握住月岛的胳膊,头搭在她肩膀上。
气氛忽然的暧昧,月岛梨奈指着照片上的小男孩问;“原来你小时候的发型就这样啊。”
“rina.”他不会被轻易转移注意力,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她还是不能放下戒备完全的信任他,虽然连他自己都觉得那样太早了些。
月岛梨奈僵硬着不知所措,顺着他的力道转过来跟他面对面,他看向那张全家福,牵起月岛的手严肃说道:“老爸老妈,这是我喜欢的人。”
月岛梨奈不明所以,“你在做什么?”
仙道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和平常的笑容一样:“我在给我父母介绍你呀。”
月岛梨奈渐渐收起表情,看看照片再看看仙道似乎懂得了什么,抿了抿唇转过身反握住仙道的手,朝着照片鞠了一躬:“你们好。”
仙道有些吃惊,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她就明白了,月岛梨奈真的是上天派来他身边的吗?
一位英日混血的摄影师和一位反传统的日本自由职业者在一次登山探险中相识,相知,很快的组建了家庭有了爱情的结晶。和所有故事的开头一样美好浪漫,结局才更加令人唏嘘。
仙道4岁的时候,身为路透社战地记者的父亲在西非大西洋沿岸的小国乱军枪弹中身亡,消息传回来,母亲最初的反应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坚强。
她一手办理了丈夫的身后事,照常陪着小仙道,那段时间她几乎是每时每刻都不离开仙道彰的身边,直到所有人都以为她撑过了最艰难的时刻,她却在一个雨夜的晚上给哥哥打了个电话告别让他们来接仙道,随后从16楼翻身跃下。之后仙道便被自己的舅舅收养,再之后舅舅再婚,仙道彰遇见了跟随母亲嫁过来的波多江七海。
月岛梨奈一开始惊讶于有着这样身世的仙道为什么会形成这种淡然洒脱的性格,后来她才明白,不执著的话哪怕得不到或者失去也不会太难过。
这世上没有人活的容易。
“你舅舅一定是个很好的人。”月岛梨奈听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仙道讶然,她眼中清清亮亮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之意,反而那种深深的理解和感同身受让他很好奇。
“啊,他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不抽烟不喝酒,只喜欢睡觉和钓鱼。”
月岛梨奈恍然大悟:“那就不奇怪了,他把你教得很好。”能让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成长为淡然知足又有些任性的模样,他真的很爱他。可尽管如此,他还是避免不了的要比同龄人成熟懂事。
仙道彰好笑的看着她:“月岛你知道吗?你刚才说话的样子和我外婆一模一样。”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