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亲眼看着水无梦见泪流满面惨兮兮的笑着在自己面前晕过去的时候,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脑中一片空白。彩子过来做了一系列的急救措施人还是未醒,直到救护车的声音传来他才回过神,默默的走到担架旁,跟询问家属联系方式的护士讲他会跟去医院。
“你是她什么人?”小护士看着他微微脸红。
“男朋友。”淡淡的口气和平常一样,还有那副什么情绪都显不出来的表情。
还好水无梦见没醒过来,不然听到这句话估计又该晕过去了。流川枫和护士的对话没有遗漏的传到彩子耳朵里,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记得他们似乎国中三年级分班之后就没什么交集了。
“彩子小姐,那只狐狸和陵南的那个女生认识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樱木花道一脸探寻的问道。
“啊,你说梦见呐,她和流川中学时是同班同学啦。”彩子掩嘴笑,这家伙说的一点都没错,连樱木都看出了端倪别说其他人了。心里颇为无奈,以这家伙那阿米巴原虫的脑子恐怕也不会在乎别人知不知道这件事吧。
水无梦见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里面有很多人,有前世的父母家人,有警校的同学教官,有毕业后的同事朋友,还有初来这个世界第一次遇见的她们。然而这些人的脸像幻灯片一样晃过脑海,最后她看到了一团光晕下的一个孤独身影,面容一半苍老一半年轻,冲她灿烂又诡异的一笑。
然后接着,她就被这笑容吓醒了。醒来的第一眼是流川那张面瘫的脸,让她又是一惊,尖叫的差点滚落在地。好在流川单纯动作敏捷的将她捞住,担忧的盯着她:“yu?”
水无梦见找回自己的理智,彻底清醒过来:“流川……”
“医生说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流川枫把她放平躺好,又掖了掖被角。
水无梦见窝进被子里眼睛一眨都不眨的不肯错过他的每一个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就在眼前却觉得好像隔了很远很远,而这种不安似乎并不是现在才有。
“还有哪里不舒服?”流川摸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水无梦见摇了摇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流川那近在咫尺的关心脸,悲观难过的情绪越来越强烈,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病人已经醒了吗?”医生进来,稍稍检查了一些水无的身体,在报告表上边填写边说:“除了轻度贫血各项指标都正常,应该是最近睡眠不足加之生理期,回去多休息一下这两天就不要去学校了。”
睡眠不足?流川想起这几天彩子转交的豪华营养午餐,眯了眯眼睛。
说道生理期的时候,水无下意识的看了流川一眼,见他神色并无不同专注的听医生讲话,觉得大概他连生理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听完医生的嘱咐流川枫送水无回家,当看到那辆小粉红自行车的时候水无梦见忍不住笑了:“听彩子说你的车不是早上撞坏了吗?”
流川枫挠挠头:“是跟阿姨借的。”
原来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特地回家借来了管家阿姨的小车,是想好了一会送自己回去的吧。
水无梦见坐上去双手环住他纤细却不瘦弱的腰,将侧脸贴上他的脊背,闭上眼,一滴泪缓缓流出眼角。爸爸妈妈,你们如果能看到该多好,我现在很开心,真的。
往后岁月冗长,她坐过各种豪车游轮甚至私人飞机,都不及这年夏天少年单车后座上这种温暖悸动的快乐。
仙道洗过澡换了身家居服出来的时候,发现月岛梨奈正对着大碗里的重灾区面糊发呆,脸上胳膊上全是面粉连睫毛也挂上了白色,嘴里还喃喃自语:“我记得真纱是这样做的呀,为什么就是不行呢?”说着又大把的往碗里倒面粉,手上一晃面粉扑了一脸,不住的咳。
仙道无奈的拿了个湿毛巾将人拉走远离厨房,在这么下去她非把自家厨房给拆了不可,尽管现在已经惨不忍睹。他轻轻的擦拭着她脸上的面粉,小心翼翼的。
“抱歉,我好像实在没什么料理的天赋,看小川越水她们做起来明明很简单的样子。”
看她很认真的在懊恼,仙道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嘴角:“用不着抱歉,我们两个人有一个会做饭的就可以了。”
月岛梨奈愣了一下,她很清楚他在说什么,她也答应过会陪他很久很久,但很久,不等于永久。连她自己都不确定的以后拿什么给他承诺呢,只能努力的在她可以撑到的时间内陪在他身边吧。
见她明显不知道怎么回答,尽管心里有点失落仙道还是不想让她为难,于是笑着调侃:“不过鉴于你的水平基本等于零,看来以后我要多努力钻研食谱才行。”
月岛梨奈不满的撇撇嘴,心虚的看了一眼厨房的狼藉状况,问:“你会做蛋糕吗?”
仙道理所当然的摇头:“不会。”
“那现在怎么办?叫外卖?”
“生鱼片吃么?”
在见识过仙道那手出神入化的解鱼刀法后,月岛梨奈彻底信了小川和越水的话,仙道彰的人设在整个sd高颜值男团里最贴近完美最适合一起生活,不论性格还是技术(各方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