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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小川电话的时候水无梦见还赖在床上,自从湘陵赛那天流川约她补习英语后,两人好像又回到了国中时期,虽然温温吞吞的倒也算有些进展。
“你怎么还没起?对了,明天周末我们一起去看月岛吧,我已经约了真纱。”
“我大概去不了了。”水无梦见打着呵欠困道。
“唉?你和流川单独约了?那好吧,你身体怎么样了?可以上学了吗?”
水无梦见心中一暖:“嗯,休息了两天已经没事了,你的腿好了吗?”
小川时雨元气满满道:“伤口愈合的很快,就是稍微留了点小疤痕不要紧。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几个最近还真是不太平,正好去看月岛的时候去浅草寺求个平安符。”
放下电话水无梦见很在意小川的那句话,最近她们一个接一个的出事,的确很不太平。不过她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明明睡了十个小时不知为什么就是睡不够。她伸了个懒腰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又睡着了。
医院——
“阿遥,回趟家帮我把这个单子上的东西拿过来。”月岛梨奈写了张便条纸交给阿遥。在医院躺了一个周都快躺扁了,回本宅谁都不在只剩她和月岛裕司干瞪眼还不如躲在医院里。剧组工作人员打电话来,说是让她安心养伤伤好了再开拍,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改变更换女主的决定,不过估摸着宫本秀一这回大概又费了不少力气。
她靠坐在床上看向窗外,阳光真好。
“月岛~”被小川的声音唤回,月岛梨奈转过头却见到门口那个过分高大的身影,不由得一愣。
越水和小川询问了一下月岛梨奈的情况,见她真的没事精神也不错的样子放下心,意思意思寒暄几句就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给月岛使一个眼色。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月岛梨奈看着他朝自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眼中的神情脆弱又心疼,轻轻的问一句:“还疼吗?”
另一张面孔忽然清晰的跳入脑海,陌生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反应过来时捕捉到仙道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刺痛。他想收回手,却被她捉住食指轻轻握着。
“我……没洗头。”这理由瞎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虽然她想起了苏黎昱的样子又做了那种梦,但面对眼前活生生的仙道她却心存犹豫和愧疚。
“小川同学来找过我,说如果一起过来的话不会让人起疑。月岛,我只是担心你。”他解释的样子让月岛梨奈觉得自己真的很坏很坏。
“你来看我我很高兴,这几天身边有太多人不方便打电话……”
“是嘛,我还以为你不想再见我了。”他睫毛低垂着,那样子恰到好处的让人心上一酸。可是月岛梨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仙道彰并不是个矫情的人,总不会因为自己找不到机会报平安就这么玻璃心了吧?
“你还记得受伤之前发生了什么吗?小川同学已经都告诉我了,新闻上也大肆报道。”
月岛梨奈这才明白,与他相关的还有个波多江七海,怕自己又像那次一样因为这个跟他生气么。她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个时候波多江的确来找过我。之前不是想刻意隐瞒,我也是拍摄当天才知道波多江七海友情客串了这个角色。”
仙道大概可以猜到波多江七海跟她说了什么,只是不知道梨奈会说些什么。那天把话说开之后波多江七海承认了去找月岛的事,但却告诉他并不是她把月岛梨奈推下去的,而是她自己滚下去的,虽然这听起来不太可能但事实就是如此,只不过在她滚下去之前波多江七海听到了一个怪异的声音,闷闷地好像什么东西被砸到了一样。
“梨奈,你再想想。”仙道轻轻的握着她的手,“这件事很重要,七海说你摔下去之前她听到一个闷响,你头上的伤会不会不是摔下去磕到的?如果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砸到的我们必须要知道那个人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月岛梨奈回忆的头有些痛,这些天有太多人来问这个问题,她想一次头就疼一次。甚至现在,眼前仙道的身影模糊起来。他在说什么?什么意思?她听不懂。
她见仙道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七海因为这件事被媒体推向风口浪尖,进警署接受调查对一个艺人的工作生涯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如果不能由当事人出来澄清还她一个清白的话,这个污点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洗去。”
“我都不记得当时的情况,你怎么知道她就是无辜的?”月岛梨奈盯着他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淡淡的问。
仙道不想隐瞒,说道:“上周末她去我家,我问过了。”
莫名的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月岛梨奈的目光从那双手向上移去,直到对上那双蓝瞳:“上周末,是最后的决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