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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媒体大肆报道波多江七海将月岛梨奈推下山坡之时,有知情人透露了波多江七海的动机,尽管透露的比较模糊,但大概意思就是两人为了一个男人而争风吃醋所以动了手。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这两个如日中天的女艺人不惜冒着被雪藏的风险做出如此冲动的蠢事来。当然,这件事原本的暧昧主角当属同部电影里的男主风间和彦,不过绯闻风向忽然转变却是很多人都没有料到的事情。
宫本秀一回国后第一时间赶到医院,还没等见到月岛,一份刚出炉的娱乐周报就呈到他手上,气的他直接撕了报纸。看来这是一场将计就计蓄谋已久的炒作,而炒作的获益者……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牧春希坐在窗台上支着一条腿有些心虚的不敢看脸黑成锅底的宫本秀一,再看看手里的报纸小声道:“波多江接过牧财团旗下的广告?我怎么不知道?”
月岛梨奈平静道:“对于牧家的事你知道的估计还没有我们两个多。”
“宫本你也先别急啊,说不定我哥也不知道,这分析的人是闲着没事干胡扯的也不是没可能。”牧春希说完自己都不信。
“胡扯?”宫本秀一险些将报纸碎片呼他脸上,“这特么是有多闲?扒出波多江在牧旗下品牌的代言,又跟踪拍了两人进入同一栋大厦的照片,再把月岛和牧两家的关系往台面上一摆,标题故意写的暧昧不明,你说不是为了把三人连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不是牧绅一干的会是谁?!”
月岛梨奈打了个哈欠,将报纸丢进垃圾桶后躺下去:“想让我和牧绅一联姻的又不止牧家,你忘了还有一个人。”
宫本秀一和牧春希目光一沉,宫本秀一冷静下来默了默,道:“你是说……”
月岛梨奈拉了拉被角,闭上眼:“月岛裕司。”
神奈川——
水无梦见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医院,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来。
“梦见?”大道寺瑞希担忧的脸出现在眼前,水无梦见疑惑了拧了拧眉头,不禁发问:“我怎么在这?”
大道寺瑞希松了口气坐回椅子上:“还说呢,你一个人在家昏过去了都不知道,电话怎么打都不接,还好流川知道钥匙在哪,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流川?他也来了?”水无梦见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左右看看。
“他去医生那拿化验报告了。”大道寺瑞希开始削苹果,忽的响起敲门声,两人对视一眼,如果是流川不会敲门的。
“请进。”大道寺瑞希放下苹果,吃惊的看着来人。
“前辈?”水无梦见同样吃惊。
“想不到回神奈川疗养还能遇见旧识,刚才在前台听到你的名字还以为听错了,梦见也长大了呢。”井上薰脸色虽白,但精神似乎很好,她一个人,尽管穿着病号服,脸上的病色却依然掩盖不了眼中的光亮。
水无梦见坐起来,大道寺瑞希急忙让出椅子过去扶井上薰。这个人梦见和她说过,而关于“前应劫”的事她却无法像水无那样乐观。
“这位是?”井上薰没有拒绝大道寺瑞希的搀扶。
“这是大道寺瑞希,我的朋友,和小川、月岛一样。”后半句,水无梦见故意加重了咬字的语气。
和她们都一样……么。井上薰仔细端详着,过一会笑了笑:“是个可爱的孩子。”
“我听日奈森学长说前辈一直是在东京的医院疗养的,为什么会?”
井上薰笑着坐下来,看了眼窗外的晴空万里,道:“你最近是不是总犯困,睡着了就不容易醒?”
大道寺瑞希和水无梦见同时变了脸色。
流川枫拿着化验报告单眉头紧锁,上面各项指标均不正常,可全身检查做遍也找不到根源。他很在意医生最后的那句自言自语:“见鬼,这分明是垂暮之人的化验结果。”留院观察不是办法,他最终决定打个电话给那个人,尽管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您好,高层管理办公室。”
“帮我接会长办公室。”
“请问您是……”
“流川枫。”
病房——
听完井上薰的叙述,大道寺瑞希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水无梦见却没有表现出激动或紧张的情绪,只淡淡的一声:“这样啊。”
“尽管前应劫不可逆,但是却可以最大限度的拖延。只不过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未知的代价更加可怕,你真的愿意么?”
水无梦见咬了咬下唇,抬眸坚定的望着井上薰:“我不想输给什么所谓的命运,请前辈指点。”
井上薰定了定神,似乎在水无梦见身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一个曾经一样乐观坚定对未知的未来抱有希望的那个人的影子。
“既然如此,等你情况好些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瑞希要不要一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