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你们这样厚颜无耻的人,若非你是我妹妹,我一定不会管你,为了个男人,你什么都豁得出去是吗?家人,名誉,前程,甚至命都可以不要了是不是?”
“我快被你们给气死了,你们用下作法子陷害霍南毓就算了,被人识破还敢买凶对谢云禧和齐殊言下手,你们脑子被驴踢了不成,这两人是能随便动的吗?”
面对姚越川劈头盖脸的责骂,姚幼容当即拉下脸来:“哥哥这话就不对了,就算我设计南毓哥哥的行为有失正道,可我被人报复也是事实,没见妹妹我都成什么样子了吗?你还帮着外人说话,这都是谁害的!”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关了一夜,姚幼容就恼火,长这么大她从没受过这种委屈,谢云禧那个妖精,是怎么做到让这些人反过来对付自己的,难道是自己给的银子没有她给的多?
姚越川看姚幼容这幅愚蠢的样子就明白她在想什么,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若非你自己蠢,非要去为难人家,人家能反扑吗?我都调查明白了,绑架你的命令是霍南毓下的,只是为了回敬你对齐殊言和谢云禧的所作所为。”
什,什么?霍南毓下的命令?
姚幼容不敢置信:“不可能,南毓哥哥怎么会对我这么绝情,这事绝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就是这样,容不得你不信。”
同为男子,姚越川怎么会不懂霍南毓被姚幼容如此戏耍之后的恼火,之前他尚且顾忌自己的面子会给姚幼容一个好脸色,如今闹到这样,他们已是情分全无。
既然情分全无,姚幼容买凶杀人,霍南毓为什么不能反扑?他只是让姚幼容姿式恶果而已,甚至都没有开口报复,他们就应该知足了。
姚越川叹了声,可惜了他好不容易跟定远王府经营的关系,被姚幼容这么一搅和,算是彻底废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姚幼容做出这种事,都不知道谢云禧会怎么想他呢,即便她已为人妻,他还是在意她的看法。
姚越川沉声道:“这事就到此为止,你们就在房里消停几日吧,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走出房门!”
姚幼容有些震惊:“哥哥,你的意思,要禁足我们?”
“不然呢,还让你们出去丢人现眼吗?”
姚越川一甩袖:“做出这样的蠢事,你们丢得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现在外头的人都知道了姚家小姐被匪徒关在柴房一夜,未免这个节骨眼上再传出什么对姚家不利的消息,你们必须给我安分点!”
“可是……”将姚幼容关在房里不能出去,岂不是比让她死还难受。
见她还敢有意见,姚越川锋利的眼神立刻射了过来:“病了就好好待在房里养着,母亲这段时间也别出去了,外头不安全得很,谁知道那些匪徒还不不会卷土重来,安全起见你们好好待着吧,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还在柴房能找着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