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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醇看了一眼谢云禧几个,嗤笑道:“看来顾世子很在意他们,如此我更不能放他们走了,顾世子凭什么觉得,如今都胜券在握了,我还会只带走你一人?”
“就凭我是顾缙,如何?”
只轻飘飘这一句,却让呼延醇浑身一怔。
说的是,单凭他是顾缙,是杀死他们上一任可汗的人,是于敌营里,千军万马能取敌首的人,是现在可汗最想杀的人,却杀不到的人,仅凭他是顾缙,他就没必要为了几个小罗罗放弃这么好的立功机会。
而且,这几个人虽然看着不怎么样,却是各个干净利落,脚步轻稳的,加上顾缙在,如果真的和谈不成,单凭他们一小队人马,未必有绝对的胜算。
这么一权衡,呼延醇最终下了决定:“我可以答应这件事,但我要卸下你身上的兵器。”
无怪乎呼延醇有此担忧,千军万马都不能困得住顾缙,更何况他们这几个?顾缙若兵器在手,对他来说可太不安全了。
顾缙点点头:“可以!”
呼延醇一个示意,那个叫哈尔墩的立刻站出来,三两下就将顾缙身上的兵器全都卸了下来。
另一波人则很快将谢云禧她们丢失的那些马和辎重全都还回来,一件都没少。
呼延醇道:“我这么做,够诚意了吧?”
顾缙点点头,看向三人担忧的眼神,眸光微闪,突然动了动唇,似乎在口语传递什么消息。
谢云禧哪怕心里着急得很,却也没错过他的唇语,认真盯着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并默默记在心上。
说完,顾缙就被他们带走了。
这些人如狂风一般的出现,又如暴雨一般的撤退,谢云禧眼见顾缙跟他们离开,暗自焦心,但还是保持着冷静,没有动作。
齐殊言差点叫出声来,却被齐景宵紧紧拉住。
见这些人彻底离开,谢云禧才缓缓道:“夫君让我们三日后,方城县相会。”
凭着多年的默契,齐景宵也看出了顾缙想表达的话,想了想,突然领悟过来:“我明白了,怀谨之所以以身犯险,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早有谋划,你们想,连呼延醇这样一个主将,都有心思来咱们大楚这样一个小镇,可见不止是边防松懈,有可能大楚还有他们的内应。”
“大军大战在即,主将不在营帐乃是大忌,这个时候呼延醇还有心思深入敌营,他一定有比大战更重要的事要做,除非他笃定了这几日不会有战争,否则也冒不起被可汗迁怒的危险。”
谢云禧眯了眯眼:“这么说来,不止朝中有他们的内应,军营里也有,呼延醇是通过军营里的内应,知晓了霍家军这几日不会爆发战争,抑或是那个内应职位不低,足以把控霍家军不出兵,他才敢放心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