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陆太傅家的二公子,谢云禧倒是不怎么相熟,听宁氏这话的意思,对他似乎还是很满意的?
宁氏看了顾静容一眼,顾静容羞涩道:“我,我曾在私塾与陆二公子有过一面之缘,他是一个非常英俊且很有风度的男子,我觉得,觉得……”
原来不是宁氏满意,是顾静容早对人家倾心了呀。
谢云禧道:“这事我会记着的,晚些时候夫君回来,我让他好好打听打听这位二公子的人品,若是可以,能成就一段好姻缘,咱们自是乐见其成。”
顾静容面色一喜:“真的吗?那太好了,你们放心,陆二公子的品性母亲和父亲早让人打听过了,绝对是没什么问题,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还真是真性情啊,一点儿也不知道遮掩,大姑娘家的,说起这个也不害臊。
宁氏推了推顾静容,让她悠着点,又道:“你嫂嫂为你思虑周全,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婚事一事,理应由男方主动提出,才让人敬重,国公爷又不听我的,我一个妇道人家又不好找人说亲,故而我这做婆母的只好觍颜求到你这儿来了。”
这府里谁不知道顾缙宠着谢云禧,连老夫人的面子都不给,所以谢云禧同意的事就等于顾缙同意了,就凭顾缙如今势头日上,让他主动提出跟陆家联姻,可比无权无势的顾非言说话有分量多了。
谢云禧怎会不明白宁氏打的什么主意,却还是点头:“应该的,容儿有个好归宿,也是我和夫君喜闻乐见的事。”
“就知道这事靠你准能成。”宁氏面上满是喜意:“如此,我也就回去坐等好消息了。”
见他们要走,谢云禧忙起来送客。
宁氏道:“你身子重,好好歇着吧,就不必相送了,对了,当初缙儿他娘,清平郡主从公主府带过来的东西,我都整理着给他放湘妃阁了,你们去北境的这段时日,我特意请人将湘妃阁修缮成原来的样子,也算给缙儿留个念想。”
谢云禧微微意外,宁氏一向将清平郡主视作仇敌,毕竟同为顾非言的妻子,谁都不喜欢被人比较,没想到现在竟然对这样一个故人也能冰释前嫌了?
宁氏笑了笑:“故人毕竟已经故去了嘛,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咱们如今是一家人,自当为对方着想,从前是我狭隘,做了许多对不起缙儿的事,此番就当我这做母亲的,稍稍补偿他吧。”
看来宁氏是真准备和他们友好往来了,谢云禧诚心道:“那就有劳母亲了。”
宁氏摆摆手,带着顾静容离开。
二人走后,白芍忍不住感慨:“缘分真是个其妙的东西啊,谁能想到从前与咱们争锋相对的大夫人和五小姐,能有和夫人您和平共处的这一日呢。”
谢云禧笑道:“谁说不是呢,这大抵就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吧。”
既然答应了宁氏,晚上的时候,谢云禧就跟顾缙说起了这事。
“陆太傅家的二公子?”顾缙皱了皱眉,有些奇怪:“宁氏说的,还是顾静容自己说的?”
谢云禧道:“宁氏的意思,莫约是希望借你之口提一提这事,怎么了,可是那陆二公子有问题?”
问题是没什么问题,毕竟陆太傅的位份和地位摆在那儿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