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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在这个别院相安无事的住了三天,这三天日复一日的都是这样的生活,早晨有人送饭,打扫,中午也是。晚上也是。
就连我一开始打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思,到现在也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慌乱的情绪了。
墨尘渊也一度在手上不断写字,安慰着我不安的情绪,可能因为我是孕妇的原因,我总是情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还好这个时候我不是一个人,还有墨尘渊,否则就这三天来说,无疑不是一种摧毁心里防线的折磨。
曾经,虽然我也被关庄软禁过。但那时我清楚的知道对方是敌人,我被抓了,关起来了,可是现在,你连对方是敌是友都不知道,而且这也不叫软禁,吴全走的时候只是说提醒我们最好不要出去,是我们为了安全起见,不能出去招摇。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事没有那么简单了。
像吴全除了最开始介绍他自己的时候,说是别人派来的,可是后来,他就一直称呼其为老板,可见背地里也不是多么干净的人。
要说现在好多有权有势的人,背地里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且我很怀疑,就现在吴全背后的这个老板,应该也不简单。
墨尘渊见我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拉着我去了外面院子里。
因为外面比较空旷,所以如果说话声音小的话,对方也不会监听的清楚。
“怎么了?”墨尘渊伏在我耳边轻声问到。
“没事。我只是总感觉不对劲。我们刚来的时候,这院子里虽然佣人保镖很多。但是总感觉有些别的感觉。”
我又伏在墨尘渊的耳边。将我心中所想一一道了出来。
谁知墨尘渊听完,眉头一蹙,然后像是陷入沉思一般。
过了半晌,我感觉我们这样不出声,容易让人误会,所以便大声喊了一句:
“老公。你看这院子里的芍药花开的真好。”
这院子里比起外面倒是显得有些生机,有几株芍药花,正中间还有一个青花瓷的大鱼缸,里面养着几个活跃的小金鱼,至于树嘛,是一棵没种,所以在这炎热的夏季,显得院子里还是有些热。
墨尘渊被我这一嗓子喊的回了神,看了我一眼,意识到我的用意之后,回了我一句:
“是啊,芍药再美,也不及我身边这株牡丹的万分之一。”
本来是想没话搭句话,可谁成想,即使这样,也能让墨尘渊无意间给撩了。顿时弄了我一个大红脸,倒是词穷了。
“你看你。老夫老妻了还是如此害羞!”
见我这样,墨尘渊又补充了一句,随后继续伏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这里不简单,对方只是想摸摸我们到底有没有本事,所以一切听我指挥。静观其变。”
我听完,木讷的点了点头,但还是不太明白墨尘渊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我知道。连墨尘渊都如此小心翼翼,我不能再这个时候追问,以免打草惊蛇。
……
另一边,一个宽阔的书房里,诺大的书桌前坐着一个穿着正装,一身正气的中年男人,四周都是满墙书,衬托出书桌前的中年男人更加文气。
这时,吴全推门而进,然后一脸敬重的对书桌前的老板继续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