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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张老板和吴全出去以后,确定门关好以后。我这才一把拉过墨尘渊的手。然后急切的询问到我们该怎么办?
可谁知墨尘渊的面色也是有些凝重,我很少见他这样,一般他都会装作冷静的告诉我没事。可是今天难道连他都不能镇定自若了吗?
“飒,恐怕有麻烦了!”
我被墨尘渊这句话弄得一颗心更是提到嗓子眼,恐怕一张嘴都能吐出来,这一次次的全是惊吓。我甚至都怕我熬不到孩子出生。就已经吓死了。
“什么意思?墨尘渊,你说清楚点!”
“刚一进来恐怕你也发觉了。这里气氛不对。有些阴森,可见张老板也不是*干这种事了,之前应该是沾染过墓里的东西。被缠上了。可是同时他又有懂这个的人为他看事,解忧,所以他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我们面前。”
没等墨尘渊说完。我紧忙打断了他,问到:
“那他为什么要找我们跟他盗墓去。既然他不是*干这事了。为什么不用之前的人?”
墨尘渊听完我的问题之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我似乎瞬间明白了,哦墨尘渊刚才指的麻烦是什么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张老板如此小心的话。那么应该每次陪他去墓里“看风水”的能人,都没有活着出来吧。张老板怎么可能放一个活口,以威胁到他自己的切身利益,只有死人的嘴才最严,那么这样说来,张老板身上背负的罪孽那还真是深重,背地里到底是谁在一直保着他的安危,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不对。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们最大的麻烦并不是应下这桩差事,而是我们不论应下与不应下,那么结局都是一个字。那就是“死”!
“墨尘渊,我们……”
墨尘渊见我这幅恐慌的样子,一把将我揽进怀里。然后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轻声说道:
“没事。飒。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等我们的孩子再大一些。”
话虽如此,可是能拖多长时间,一个月到头了,尤其是张老板深知里面的这些事,所以拖不了太久,只是就算再过一个月的话。那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过是才八个月不到,只是活下来的几率大一些。但是也不能保证。难道我的孩子命都这么苦吗?
难道我这辈子真的是孤煞的命格。注定一生就我一人吗?
那墨尘渊呢?他会被我害死吗?
……
随后,墨尘渊待张老板回来以后,如我们商量的计划一般。应下了张老板这个盗墓的差事。
随后张老板似乎没有多么出乎意料,但是却很高兴。直接上吴全又把我们送了回去。临走之前嘱咐我们。这两天好好休息,过几天准备好了就出发,还有我,张老板说将我带上,毕竟一个孕妇,放在家里有些不安心。
其实。张老板的意思就是带着我威胁墨尘渊,墨尘渊能怎么样,只能答应。因为如果真把我放在这个地方。怕是他才会真的不安心。
和去的时候一样,给我们戴着眼罩回来的,由于折腾了一天。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眼睛也没有白天那么难受。
吴全和我们打了声招呼。就上车走了。
我和墨尘渊则是由保镖护送着进了别院,一进院子我就闻见了一股饭菜香。想必是厨房掐着我们回来的点,早已经将饭菜端过来了。
吃过饭以后,我们挨个洗过澡以后。就熄灯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