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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天洋见王乜已经点明,在拖延也就没有意思了,于是对王乜说道:“哈哈哈~王道长果然心思灵动、神机妙算,不瞒王道长,我和鲍峰还真是有事相求,希望王道长不要介意,就算之后王道长不答应,咱们这朋友是做定了。”彭天洋以退为进,先把王道长的友谊先要过来了。
鲍峰笑了笑,对王乜解释道:“王道长,其实是这样,你也知道我的小队一直在执行比较危险的任务,但是在全队的齐心协力下,至今倒是没有人员牺牲,只是最近的任务中,有个队员也就是井啸天,不幸被噬尸感染并变异,这事儿道长你也应该通过秦超了解到了,之后虽然将这名队员安全的带回来,并正在努力想办法给他救治,但是毕竟不是短时间内能实现的,所以我的精英小队人员上就满足不了任务的需要了,再加上钟云涛的离队,回去了科研所,精英小队更是雪上加霜,军区别的战士,达到标准的也还不足以应对一些特殊的任务,所以,我恳请王道长加入我们小队,不知王道长能否答应?”
“事情就是这样,鲍峰也是敬佩王道长的为人和功夫,这小子是真心的邀请王道长加入他们精英小队,再说,如今秦超那小子又被王道长你代师收徒,成为王道长你的师弟,这也正好可以帮他一把,如果王道长有什么别的要求也请尽管和我说,只要不违反部队的纪律,其他的我都能做主答应。”彭天洋在鲍峰说完后,也劝说王乜道。
王乜听后,想了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站起身来。
彭天洋与鲍峰见状,心中莫名的一凉,正要再说些什么,可王乜说话了。
“我说彭将,还有鲍峰队长,你俩这是闹哪样啊?你们是因为这事儿请我喝酒?”王乜来回瞅着两边的彭天洋和鲍峰。
鲍峰急道:“王道长我……”
王乜随是用的问句,但是不等鲍峰继续,便打断了他:“鲍峰队长你先别说,听道爷我说,彭将,首先,我感谢你之前曾赠我的那柄好剑,我用着很顺手,其次,我要说的是,二位真是多此一举啊。”
彭天洋和鲍峰本以为王乜要直接拒绝,都做好了精神准备,可一听王乜这么说,聪明如他俩,哪能不知道,这是还有戏啊。
“王道长你的意思是……”彭天洋试探着问王乜道。
王乜摇摇头,说道:“意思就是,大家都是老爷们儿,以后有啥直接说就是,别整这些俗套,还跑这么高级的酒店请我,亏,不值当,这一顿得换多少好酒啊,我都替你们觉得败家,彭将,就算你是军区领导,那补贴也是有数的吧?到这里吃顿饭也是要伤筋动骨吧?再说你鲍峰,我觉得你挺聪明的,要不也不能当精英小队的队长,怎么在关键时候不好好动动脑子呢?秦超是我师弟,我自然要看着他,就算你们不来这一出,难道我会扔下我师弟离开军区吗?除非秦超和我一起走,可是这在当下有可能吗?你们能放他离开吗?他自己会离开吗?再说不就是为国家出点儿力吗?有什么的?你俩啊,叫道爷我说你俩啥好呢?真是愁死我了。”说完,王乜又自己满上一杯酒,一仰脖儿干了下去。
彭天洋和鲍峰都听呆了,这是什么意思?这要是再听不出来王乜是什么意思,那他俩就干脆一头撞死得了。
彭天洋有些不好意思,堂堂南方军区的大领导面红耳赤的看着王乜,这脸红可不是喝酒喝的,是真的不好意思的脸红,缓了缓神,彭天洋开口对王乜说道:“王道长,是我有些自以为是,也太小看道长了,王道长是大义之人,我们竟然落了俗套,确实不应该,鲍峰,来,咱们敬王道长一杯,算是给他赔罪,王道长说得对,都是大老爷们儿,就应该直来直去,应该把心眼儿留着去对方敌人,而不是算计朋友,虽然咱俩没有对王道长不利的想法,但是毕竟是有算计之嫌,错了就要认,来,我给王道长满上,多谢王道长点化,我和鲍峰敬你。”
说完彭天洋与王乜碰杯之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鲍峰也激动地向王乜说了声抱歉,同样尽饮杯中之酒。
三人干完此杯,相互一看,随后皆是哈哈大笑,最终,王乜也没有提出古怪的要求,只是有一点,在他在军区的期间不能断了他的酒,当然,不是要军区供他现在喝的这种昂贵的陈年老酒,就普通的就行。
彭天洋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自此本被彭天洋与鲍峰认为会有些难度的事儿,就这么圆满的达成了。
酒足饭饱之后,王乜掏出手机,这手机是后来秦超给他买的,之前的在他们相遇时掉到湖里报废了。
王乜在通讯录里快速搜索到一个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不一会儿,对方接通,没等王乜说话,手机那边就传来恭敬客气的声音:“王道长,您好,有什么事儿需要在下帮忙吗?您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