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蛇王南宫泰霍然站起,迅速赶往血煞宗南边的护山大阵,一路上谎称有敌袭,知会了离着最近的守卫大阵的内门弟子,一起外出探查。
守阵弟子听到他的报信,惊疑不定:“南宫泰,哪里来的敌人?还敢到我们血煞宗的地盘上撒野?来的人有多强,是否要给宗里示警?”
蛇王南宫泰沙哑而又低沉的声音,阴测测的道:“不必!据我探知,敌人应该就在护山大阵的外围,你们随我来!这些家伙不敢靠近护山大阵,说明来的人当中,并没有筑基强者,有师兄出马足矣!”
三人一路疾奔,蛇王在半道上胸口如受重击,又吐了不少毒血,几乎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守阵弟子见此情形,顿时明了:“原来南宫师弟受制于人!是中了诅咒之术?还是魂魄被人捏在了手上,受这等酷刑!”
还没等蛇王答言,守阵弟子猛地发现,前面停落着风帆,险些唬了一跌!
“这是筑基修士的飞行法器!南宫泰误我!”
守阵弟子惊的魂飞天外,正要捏碎手中的传音符示警,他身边的蛇王南宫泰叫道:“师兄莫要惊慌,风帆上的一伙人里,只有一名练气修士,余者皆不是我的对手!是这家伙拉虎皮扯大旗,乘坐着风帆,也不知是来吓唬谁的?”
守阵弟子定了定神,仔细瞧看,果不其然,只见这名练气修士正在炼魂,不过是练气五层的修为,不由得一阵冷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