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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持新国与奥古主城的交界线的池边市(隶属于持新国),持新国的第七机械化远近程炮兵团在人工筑起的由最新材料制造而成且可以抵御高强度的轰击的防御盾的掩护下,炮兵团的士兵们都注备好架起远程近程直射炮,准备为前方即将近距离单兵攻击的第四军先遣部队做好火力掩护。
“小子,拿好你的武器,不要手抖好不好,不就上次战场么,至于这么夸张么。”曼夫瞅了旁边刚刚参军的新兵,他叫维斯,是曼夫加入第四军第二团时所认识的年轻人。据这位年轻人说,他是在马路上喝多了开车被警察抓到,刚好就被抓来当壮丁了。在战场第一线的第四军都实施老兵带新兵的策略,这样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通过一场战斗将新兵训练成老兵。
“老哥,我这才刚加入军队不到半年,连训练的军事技能都没怎么掌握好,这突然就上战场了难免有些紧张嘛。”维斯现在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他端着一个激光枪,看着地下不少的尸体以及残肢断臂差点就把他给恶心吐了,幸好维斯在军队里参加了不少心里训练这才没出洋相。
说是心理素质训练其实就是将监狱里本要被处决的犯人加油他们处决,第一次做这种事时他们一队人都吐了,实在是没见过这场面。虽然说他之前在城市街头斗殴,吸毒,俨然是一个混混头子,但战场上的残酷还是比他想的要可怕的多。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就可能会变成这群尸体的一部分,他的手就控制不住的颤抖,他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挥霍,他还不想这么早就英年早逝阿。
曼夫看着维斯全身发抖的样子,他就猜出这小子心里肯定是极度的胆怯,所以他大声喝道,“小子,作为一个老兵我告诉你,在战场上越是怕死的人就越是容易成为敌人手下的亡魂,狭路相逢勇者胜,要想活命你就得比别人凶,懂不懂?”
维斯点了点头,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恐惧,但他的双腿还是不断的抖动。
曼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作为一个过来人他明白那种对于死亡的恐惧,在他和几个兄弟刚上战场时比维斯好不了多少,平时不面对死亡时谈起死亡总是一种轻视的样子,感觉好像随时都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的样子。但只有当你真正上战场时直面生死间的大恐怖时才会明白那时一种怎样的感觉。
如今只能通过不断增加新人上战场的次数来改变这一点了,毕竟当一个人看多了死亡时,对于死亡感到麻木时就不会对于自己的性命有多在乎了。
对面的奥古主城的一群近战型的元素师披着奇奇怪怪的法袍,乌压压的一群人,他们都在准备使用元术来向持新国攻上去。
“他娘的,这些所谓的贵族就这么不把我们的性命放在眼里么,我们只不过是一群只会一二级元术的低阶元素师,这要是和对面的家伙打起来我们这简直就是在送死啊。”在这群人中的一个家伙趁长官不注意低声骂道。
“平哥,你就小点声吧,不要给那个眼睛长在眉毛上的死扒皮长官听到。这又能怎样,谁叫我们在元素上的天赋低呢,学习元术这么长时间也不过达到了这种程度,他们贵族的天赋高当然就得我们去送死,当炮灰呗。”在他旁边的一个较矮的家伙用手捅了他一下,他偷偷向四周看了一眼,发现看管他们的人的人不在,松了一口气。
但是这句话好像不仅没有安抚“平哥”,反而激起了他的满腔怒火,
“他妈的,难道他们的命就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么?我总算明白持新国的那群家伙为何要反出奥古主城了,这气谁受得了,要我我也会这么做。”那个叫平哥的家伙恨恨的看了后面一眼,后面是另一群元素师,他们才是这场战斗的主力,而他们不过是他们用来试探的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