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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于浩的开解,潇潇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见墨尘出来,关切道:“安小姐如何?好些了吗?”
墨尘道:“亦如已暂时脱离危险,高烧渐退。”
潇潇微微一笑,宽心道:“那就太好啦!我听大夫说,她的舌根处都有咬伤的痕迹,必是经历了极大的痛苦!安小姐温柔善良,却遭此横祸,实在可怜!”
见她神色淡定、语气从容,丝毫不被刚刚的情形影响,不知为何,墨尘的心中竟有些不痛快。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迟州时,听她夸赞齐桓,他便有过这种感觉——吃醋的感觉。
墨尘一怔,为她的反常颇是不解:“除此之外,你没有其他事想问的吗?”
闻言,潇潇也是一怔,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别开眼,努努嘴道:“我应该问什么吗?”
额……墨尘心上一惊,不想自己竟也有这般含酸拈醋的时候,有些不自在的解释道:“我与亦如——”
潇潇心上也是一惊,立即打断道:“我绝不是是非不分、心胸狭窄之人,你与安小姐如何,不用事事告知于我!”她不想听他的解释,只因她明白,无论如何解释,她的心中依然会有一股子酸意。倒不如不听为净!
墨尘微微一叹,不再多言,不若在迟州般歇斯底里,只暗自唾弃心中莫名其妙的酸意。
她淡定自若,他不是应该长舒一口气吗?难道,他喜欢她吃醋时跟他要糖吃的模样?为尊书院eizun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