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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碧晚的坚持下,她真实的身体状况,连皇上都不知晓。皇上见她总是虚弱乏力、卧床不起,多次召何太医问话,何太医只道:“娘娘胎象稳固,只是素来体弱,难免气息不顺、内里虚弱。”
按照太医的叮嘱,碧晚有孕以来,皇上都不曾与她过分亲近。他却老爱在凤宸宫留宿。
佳人在怀,他总会嗅着她的发,撩起一缕把玩,又在她耳边低语:“晚儿,你好香啊!”
只是日常的亲昵,她却面红耳赤,直推着他道:“皇上忘了太医的叮嘱吗?不可,不可——”
他开怀一笑:“当然不会忘。”
“那,皇上还是去宣妃宫里吧,或是,珍嫔宫中?”
皇上却把她抱紧些,不依道:“说过多少次了,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不用叫皇上。像我一样,叫你、我多好?”
“你怎么老是把我往外推了?别的女人,想尽办法的留我,深怕我给的恩宠少了,怎就你这般大度?你就不怕我有了新欢、一去不回头?”
怕吗?她是怕的。色衰而爱驰。寻常百姓亦是如此,何况他是堂堂帝王?可是,怕是没有用的。若真是缘尽,也只是早晚而已。
“臣妾不想委屈皇上,还请皇上移驾。”
他却偏要赖着她:“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睡的踏实。”
她见劝他不动,便只有搬到杏合院待产。一方面是安心养胎,一方面是避免他疑心她的身体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