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终是,壮志未酬身先死,双负赤胆与忠心。
每年除夕,他也只能朝着东边的天空叩首拜谒。祈望有一天——垢祛熹来。
虽知此时并非面圣陈情的好时机,但景舆也别无他法。
“太子忌惮李丞相手中的证据,才对萧环之死忍气吞声。若手书公开,朝中局势或然明朗,但以一敌三,你并无胜算。但是,若能解开皇上的心结,让皇上与姑母见上一面,等到时机成熟,再一并料理,才是长远之计。”
离开时,景舆叮嘱道:“李小姐虽已过门,但毕竟是李丞相之女。我知你对她有愧,但恩怨尚且未算清,又何必再添些爱恨情仇?陆氏一脉,李氏一族,还是泾渭分明的好。”
言下之意,墨尘自然懂得。他亦从不曾与朔溪有过什么,景舆的担心实在多余。他不想平添些爱恨情仇,但他日真相大白,朔溪是必然会恨他的。
于他而言,恨他,总比爱的好。
暗室与墨尘的书房相连。
走出暗室,于浩已在房里候着,见了他,立即来拜:“刚刚,王妃独自在这里待了好一会儿。王妃体弱多病,是否派暗卫保护王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