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娘亲又趁她不在翻她房间,潇潇有些不悦道:“您怎就爱盯着我的房间?上次的画本,说没收就没收,这次还偷偷用我的螺子黛!您怎不去翻翻哥的房间?指不定他金屋藏娇,哪天就突然从他房里蹦出个小娃娃来叫您奶奶!”
提及弥笙,牧云夫人突然叹了口气:“他若真能给我添个孙子,我倒开心!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对谁上心,难道他就打算这样放浪形骸一辈子?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弱水三千,都没有一个能入他的眼?想我洒脱随性,怎就生了个认死扣的儿子!”
潇潇道:“其实,也不是没有——”
牧云夫人惊道:“真的?她是谁?”
潇潇看着自家娘亲转忧为喜的神色,不满道:“您女儿都生死未卜了,您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牧云夫人不以为意道:“你从小就好养,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你还不知道你爹吗?雷声大,雨点小!”
过了一会儿,牧云夫人突然道:“昨晚,你未回府,到底出了何事?”
潇潇不敢回答。
若墨尘未婚,潇潇会理直气壮、无所畏惧。可墨尘已婚,在父亲和母亲看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宣平侯生平最厌恶三种人:一是窃国者,二是不忠不义者,第三种——便是寡情薄悻者!
外界传言,墨尘与朔溪是如何的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最后喜结连理、终成眷属。故而,宣平侯绝不容许自己的女儿与这样的人有所交集。何况,这段婚姻牵扯的不止是个人,还有李氏、持国公,陆氏满门,甚至——夺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