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儿信心十足道:“你才不会。你若真入了府,那才是皇兄的福气。皇兄待你,也必然呵护备至!你们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潇潇笑了笑,拉着翎儿的手道:“总之了,你若希望我与你皇兄好好的,就替我告诉他,叫他,别再来了。再来,我就真的只有落发为尼了!”
翎儿对这种左右为难的情势并不十分能理解,见潇潇闷闷不乐,也不再多问,只与她说些自己近日登台演出的趣事。
作为公主,竟能这样自由自在,潇潇也羡慕起来:“看来,皇上是真的最疼爱你了,竟允许你登台演出,如今,还可随时出宫,见想见的人、做想做的事!”
翎儿道:“我也蛮开心的。其实,在宫外自在多了。你不知道,我初次登台,有一段武戏,锣鼓声咚咚咚咚的,吓得我手一抖,就把剑给扔下了台去。当时,真的吓死我了!”
潇潇看她说到此处,像是想到了什么,居然俏脸微红,便笑问道:“那被你一剑砸中的倒霉蛋是何许人也啊?可是位风度翩翩、气度不凡的公子?”
一语中的,翎儿更不好意思起来:“才不是呢!”
潇潇打趣道:“不是?那你脸红什么?”
翎儿道:“真的不是,就是顾公子啦!”
听是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顾三公子,潇潇惊呼道:“你不是要移情别恋,不要我哥了吧!果然,书里说的没错,这有些家世的年轻公子,多是些专挖人墙角的风流浪子!翎儿,你绝不可轻信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