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个人说,会帮她达成来此的目的,是以她不再急急匆匆的将寻找线索当成一切,仿佛潜意识里知道这人说了就会做到,于是想在那之前与他度过一些更好的时光。
是因为这个人对自己承诺说会帮她找到谢遥,她于是就信了,不再为她最好的朋友不见踪影而焦虑万分。
她暂时不想去琢磨这些信任从何而生了。
她只是在刚才将“西唐帝国”与“风云王朝”划上等号的时候,终于刨开了这些天来厚厚的糖衣,再无法回避的意识到她的妈妈必须得救,她的目的可以达成,她的离开终成必然。
她对眼前这个认识不到五天的人动了心。
……她早在第一天就已动了心。
这个人在很多很多秘密堆积的相遇相处里,似乎也正喜爱着她。
可他们终究是要分别的。
她疯了吗?
忽来的一阵冲动趋势之下,她忽然反手抱住他手臂,继而整个人都投入到他怀中。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拥抱了,却是秦关第一次主动抱上邪。
上邪有些惊讶,有些惊喜,又有些担忧,轻拍她背脊柔声问道:“怎么了?”
“刚刚得知我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证’,但我、但我还是高兴,”头抵在他胸口,秦关瓮声道,“因为我也同时得到了很重要的物证,我不再是瞎子摸象了,我……我真的高兴。”
她说着自己很高兴,静悄悄流出的眼泪却打湿了上邪胸口的衣襟。
上邪一言不发抚弄着她头发。
“你会记得我吗?”良久,秦关抬起头,被泪水浸得格外明亮的一双眼带些惴惴望着他,“就算我们突然分别了,很久……永远都不见了,你会记得我吗?”
没有犹豫的,上邪道:“我当然会。”
秦关便悄悄放下了那颗自私的心。
她想,这不是她的错。
不是她主动要求这个人来喜欢她的。
是这个人、是这个人主动牵引了她的一切,她只是、她只是从未有过这样快乐、安宁的时光,从未有过这样一颗心每一天都要因一个人而方寸全失的经历,她怎么……她无法就此打住。
她自私。
可她停不了。
上邪注视她伤心与愧疚交织的脸,微微笑着,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补充一句:“看来,还是要让我在你心里变得更重要才行啊……”
两人各自说着对方听不懂的话,偏偏又谁都没有再多问一句。
半晌抹了一把眼泪,秦关暂时收起那些难言的心事,含含糊糊道:“我刚才想起很重要的一件事。”
上邪挑眉看她。
“我跟你们跑去抢‘第一王夫’了,那谢遥怎么办啊?”秦关哽咽着问,“抢婚太兴奋了,我竟然把他给忘了,到刚才才突然又想起来。”
上邪呆愣片刻,扑哧笑出了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