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运动元气注入剑身,随时准备与之搏杀。那花蛇围着我丈余远来回游走数遍,似在确定我的伤势和攻击力。半个时辰后,那花蛇见我双腿不能动弹,终于打定主意,猛地冲了过来。
我立即举剑劈砍,剑芒过处,那花蛇便是负痛受伤。若是平常,我这一剑便可取它性命,但此时伤重,元气调动困难,加之不能动弹,剑术威力自然不足十一。
那花蛇身子被划出近一尺长的口子,鲜血直流,反倒是激起它的凶性。花蛇游走一侧,再度袭来。我反手便是一剑,哪知这畜生已是活了近三百年的妖兽,灵性已开,这一击却是虚招,身子一扭,张口咬向我的双脚。
我心头大惊,急忙倒转剑身,防住双脚,又劈中它一剑。如此你攻我挡,那花蛇与我缠斗已近一个时辰,虽然它身中数剑,但终未伤及要害,我倒是全身是汗,气喘如牛,有些力竭。
花蛇见我已现疲态,更是加大攻击力度,我只得左支右绌,竭力抵挡。我心道:这畜生这般狡猾凶猛,如此下去,只怕力竭而亡,当下只能速战速决。在此生死关头,我突然心生一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