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名气太大,崇拜追求的人实在太多,也拒绝了太多人的崇拜追随,得罪了太多人,被人联合设计捉弄,意外坠楼身亡,就这么……穿了?
此刻,属于原主宋喜乐的陌生记忆,以强硬的方式与她的记忆快速融合在一起,让她感同身受原主困苦遭遇的同时,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浓烈的怨愤和同情。
暗暗攥紧掌心,向来处变不惊的心态使她很快强迫自己接受了眼下的处境,也接受了这具肉身的姓名和记忆。
“原来,你吃了那么多苦头。说起来怪可怜的,要是我回不去的话,你放心,我保证这具肉身再不会任人欺凌。”
在心底轻轻叹口气,她的心态平和下来,缓慢将目光转向赵氏,虚弱无力的喊了一声:“奶~”
赵立冬嘴唇发颤,声音也格外的小心颤抖:“喜乐,你……你没死啊!”
宋夏茫然眨了眨黝黑水灵的大眼睛,摇摇头:“奶你说的啥意思,好端端的,孙女儿怎么会死呢?”
说话间,朝房内各处打量起来。
触目所及,是古旧的桌椅,布满斑驳痕迹的墙壁和木椽,以及角落里用以承接雨水的木盆子。
这房子,居然漏雨!真是想象不到,这户人家的境况到底有多困窘。
眉头微微皱紧,她试着坐起身。谁知刚动一下,竟发现自己的双腿疼得厉害,就连头也疼得几乎要裂开一样。
她一下子又跌回去,后背引起新一轮的疼痛,痛的一脸扭曲。
原本以为见鬼了的宋富光终于缓过劲儿,长长舒了口气爬起来。
抹了把额头不知道何时浸出的冷汗,一拍大腿,假惺惺的关心起来:“哎哟,喜乐呀,你可算是醒了。我就知道,你这丫头福大命大,怎么会死呢?”
宋喜乐忍疼,这会儿又饿又冷又疼的,实在没力气配合他演戏。
宋富光多少有点尴尬,搓着手呵呵笑,又道:“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喜乐呀,高财主这次能给二百两银子做礼金,说明看得起你。你要是过去了,以后肯定有享不尽的福气。”
宋喜乐没甚力气争辩,闭上眼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原主的记忆讯息。
很快,心里便有了数。
宋老大夫妻俩和赵氏很明显都不是善茬。原主拼了命的逃避进高府这桩事儿,自然是有原因的。
趁着现在缓神的空档,她尽快整理出一些更为具体的讯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