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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房门一下子被人从外面撞开,刚才给衣服的司制嬷嬷站在门口,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捂着嘴尖叫出声:“来人啊!王妃娘娘杀人了!”
她的尖叫声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紫兰轩,所有人都被惊动,匆匆忙忙跟着南宫娴儿往尚衣局疾走。
南宫娴儿匆忙赶到门口的时候,弯弯已经断了气,宋喜乐两手沾满鲜血,身上穿着的一身呈金红色,金色团龙刺绣的华服,蹙眉盯着倒在血泊中的弯弯。
南宫娴儿惊的脸色发白,厉声呵斥:“大胆摄政王妃,竟然胆敢在皇宫行凶,还敢公然身着皇后服饰,身为是王妃,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妄想掌管后宫!”
赵静雨就在南宫娴儿身后,这下可算让她找着机会踩低宋喜乐,冷笑道:“一个乡下来的,做了王妃倒也罢了,没想到野心还不小,竟然还想做皇后。啧啧,这身儿凤袍穿在她身上,还真是滑稽的很,一点不合适。”
周文慧也插嘴道:“就是,真有种东施效颦的味道,简直要贻笑大方了。这身儿凤袍,可是属于贵妃娘娘的,你竟然敢穿。”
南宫娴儿低声斥责:“皇后之位,陛下和太后娘娘都没发话,谁准你们在这里乱说。”
杜菱转了转眼珠,赶紧的替周文慧和赵静雨找台阶下:“贵妃娘娘,他们都是无心之言,您千万别生气。倒是这摄政王妃,不光穿了凤袍,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简直丧心病狂。这事儿,可必须得严惩,否则这后宫之中岂不乱了套,您以后还怎么替陛下掌管好这后宫?”
苏雪离轻声道:“你们先别多话,此事毕竟发生在后宫,该由贵妃娘娘全权定夺。实在不行,还有太后娘娘主持公道。”
沐云菲抿抿嘴,有些心虚道:“我觉着,咱们是不是该听听王妃娘娘怎么说。”
不等南宫娴儿问出口,宋喜乐便干脆利落道:“我没杀人,也不知道这身衣裳是什么凤袍。我来了这尚衣局,掌事嬷嬷就给了这一套衣裳,是这个死了的宫女帮我换的。”
南宫娴儿怀疑的眯眼:“你说你说的都是实话,那我问你,为什么这宫女会死,难道不是你为了不让人知道你偷穿凤袍,从而杀人灭口吗?”
宋喜乐摇头:“我说的很明白,我并不知道这是凤袍。你们也都说了,我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没见过世面,哪知道凤袍长什么样。更何况,当今天子并未立后,我来了帝京后也不曾见人穿过凤袍。敢问贵妃娘娘,您倒是分析一下,我一个乡下土包子,该如何知道凤袍的形制是怎样的?”
南宫娴儿冷锐道:“皇婶,毕竟死了人,本宫就是想保你也保不住。且先不提凤袍,皇婶可否告诉本宫,这宫女为何会死在你面前?还有,你手上的血,以及刚才嬷嬷看到的,是否也要有个解释。”
这时,嬷嬷站出来,声音洪亮道:“贵妃娘娘,奴婢亲眼看到,王妃娘娘手拿剪刀,将宫女弯弯赐死。弯弯断气那会儿,还死死抓着王妃娘娘的手,想必是预料到王妃娘娘肯定不会承认,死的不甘心啊!”
宋喜乐厉声道:“住口!你别血口喷人!”
嬷嬷惶恐的往后退一步,看了她一眼,畏畏缩缩道:“王妃娘娘,您如此残害一个弱小的宫女,良心能安吗?”
苏雪离也忍不住开了口,轻声叹息:“王妃娘娘,虽然我很想相信你,可眼见为实,我也帮不了你。”
沐云菲暗暗扯了下苏雪离的袖子,悄声道:“雪离姐姐,如此这番,会不会太过分了。”
苏雪离扫了她一眼,吁口气道:“云菲郡主,你是忘了她是如何勾引穆王的吗?你也不想想,她才和穆王认识几日,穆王竟对她上了心,这样的女子,可不简单啊!”
“可是,我实在担心,摄政王要是知道了这事儿,万一王妃是被冤枉,咱们可就倒霉了。”
“你放心,王爷这次回京,最重要的事是重新夺回主权,至于这个女人,他不过感恩,可有可无而已。”
沐云菲被她一番话给说的无话可说,只能叹了口气,默默往后退了两步,不想参与其中。
她虽自小任性娇惯,但也算得明辨是非,虽然有时候会搞些恶作剧故意整人,但却从来不喜欢耍手段。
对于皇宫内的许多事,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向来有些不屑。
眼下没有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宋喜乐也懒得再多说,盯着南宫娴儿道:“贵妃娘娘,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不知道自己身上穿的是凤袍,也从未想过做什么皇后。除此之外,更没有一点杀人的动机。”
顿了下,继续说下去:“方才的情况有些混乱,我知道我解释了你们也未必信,但我所说句句属实。是这个宫女先动手意欲杀我在前,我躲避了几次,以为她是真的想杀我,没成想,最后她竟将剪刀对着自己扎了下去。
死之前,她拉着我的手,说什么我肯定逃不过去。我还没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被掌事嬷嬷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因此误会是我故意杀人。”
南宫娴儿道:“皇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能证明你杀人,私穿凤袍证据确凿,你却拿不出一丁点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若是换做皇婶您来看待这件事,觉着谁说的更像是真相?”
宋喜乐缄默,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