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醉宾楼大掌柜听说程师傅带大理圭正卿前来,并不着急,还在楼里招呼着房遗爱的一帮狐朋狗友。
程师傅作为开国元勋,又得到皇帝亲自下旨,等那掌柜是给高阳一个面子,迟迟不见掌柜出来见面,直接当着大理封正卿的面,砸了醉宾楼的牌子,踩在脚底,那正卿走在路上已经听到了程师傅的叙述,并没有阻拦。
吓坏了正在住店的大堂管事们,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二将楼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掌柜。
大掌柜没想到程大师傅明知道自己是房附马的亲戚,还来砸招牌,告别了正在喝酒的公子们,走到了楼前。
“是什么人敢砸附马爷的招牌,活的腻歪了还是。”那大掌柜明知道是对方是程师傅和大理寺正卿,却拿附马压着两,并不下跪。
“见了程爷爷还不下跪,你这下人,是不想活了吗?”程师傅一记横扫千军将那大掌柜打的跪在了地上。
“程师傅算什么东西,高阳公主还是皇上最爱的女儿呢。”被打的头破血流的掌柜还在嘴硬。
“撑嘴,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拿我的名字耀武扬威。”高阳公主不知何时和房遗爱黑着脸站在醉宾楼的楼前。
“高阳公主,我家未央似乎对你也不薄,这楼,您看还开下去吗?”太乙寒阴阳怪气的提醒着高阳。
“打死这个掌柜,拆楼。”高阳气的银牙直咬。
今日一大早听说房遗爱找了两个小妾,没和自己说,正要发火,没想到下午又被她的父皇叫到了皇宫。
开口就骂他们造反,搞得高阳公主莫名其妙,吓的跪在皇帝面前直磕头。
太宗又骂了一堆,不该在未央家的隔壁开酒楼,抢朋友的生意,这让他一个堂堂的皇帝脸面朝那里放。
太宗皇帝命令他们立刻关了醉宾楼的门,方圆三坊不能再开相似的楼。
高阳被骂地莫名其妙,走在路上才知道醉宾楼是自己这个相公房遗爱的远房侄子开的。
气的一句话没说,高阳和房遗爱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也算的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直以来房遗爱对高阳都是言听计从,可自从高阳怀胎以后,房遗爱立刻开始花天酒地,外面的事业也不再像高阳汇报。
高阳为自家这夫君事情,已经出面了无数次,这次竟然直接将手伸到了自己的好友未央这里。
刚刚听到那被打在地上的人用自己的名字说事,气不打一处来。
此时又听到太乙寒的奚落,心里憋屈地厉害。
“大师,楼今天就拆,未央对我的好,我明白,此事醉宵楼赔了多少,我们定当赔偿。相公,您可有反驳。”高阳一边答应着太乙寒,一边将头转向房遗爱。
“夫人说的是,这就拆,大师放心。”房遗爱目前还没有成势力,还得靠着高阳的面子,自是答应着高阳的话。
“起来,还不叫人拆楼。”房遗爱踢了一脚坐在地上的大掌柜,使着眼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