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未央队对战一个不认识的老牌队伍,对方的人员年龄平均已达100岁之外,一个个白胡子白头发,仙风道骨,那招式打出来,力量上和才刚渡劫的未央队根本不是在一个档次,不到三个回合未央队就输了比赛。
中午大家统一吃了组委会准备的盒饭,未央在天元组没见到师傅太乙寒,也不知道他判的是那一组。
下午的比赛在巳时如期举行,未央组第一个面对的就是涂山柔柔组。
一上场裁判还没喊开始,未央整个人呆滞了。
“师兄。”未央梗咽着就要到对面,第五杰一把拉住未央的胳膊。
“师兄竟然和涂山柔柔他们在一起,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未央喃喃着甚至没有听到裁判的声音,就连那恐怖如丝的力量打在自己的丹田上竟然也毫无知觉。
“师兄,都是我不好,我要不是灵台山学武,你就不会到长安,我要不是认师傅,师傅就一直在等最后一个徒弟。”未央喃喃着挣开了眼。
“师傅,怎么是您,比赛时,您不是没在我们这组嘛。”未央摸了一把自己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俊美妖邪的脸,浓秘的眉毛,狭长的眼睛,不是师傅太乙寒是谁呢。
“傻子啊,都过去半年了,还比赛呢。”太乙寒笑着坐回了未央的床边。
白色的帐幔,白色的床头柜,白色的书桌,白色的衣柜,紫色的窗帘。
未央一咕噜坐起,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又倒了下去。
“别起来,躺下说话。”太乙寒拍了拍未央的头。
“半年,我半年是什么意思。”未央双眉紧皱看着太乙寒的俊脸。
“明面上的意思啊,你师兄打伤了你丹田的元婴,我到时,你已经不醒人氏了,终于好了没事了。”太乙寒拍了拍未央的头,舒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央,你醒了,师傅的心头血,竟然有这样的作用,早知道用我的就好了。”第五杰见太乙寒出去,自己赶紧跑了起来,看着未央坐着,心里像是石头落了地。
“杰,心头血是什么意思。”未央听到心头血,全身一震,体内的元婴坐起,整个房子被罩上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央央,抱歉,我说露嘴了,你当没听见好不,师傅他不让说的,你醒了就好。”第五杰刚才一急,说完就后悔,见未央这么大的反应,有些歉意。
“杰,我保证不让师傅知道,你快告诉我,什么师傅的心头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