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yfrr.cn
字:
关灯 护眼

亲兵

,</p>

难得的风和日丽,沉香谷外弦玥换住即将走出山谷口的老谷主,抬手很自然给他把脉,须弥过后摊开手中变化出一瓶药丸“我们现在正要去龙川的风眠山,从沉香谷到风眠山得走两天的时间,你情况也不太好,等你好些再去也不迟。这个能帮助控制住毒性蔓延。”

老谷主抬手轻推开药瓶,婉言拒绝“不用了,即刻启程,而且普通药丸对我没用。”

弦玥收起转瞬的莫测笑容“试试吧,这是义父特制的。”听到药丸是药神谷谷主特质,老谷主快速拿过药瓶,心中五味杂陈“他难道还在研究炼蛊体的解法吗?”弦玥尴尬笑了笑道:“你是自然。”

将要吃进嘴里,老谷主抬头看向头顶澄澈的天空,快速跨坐上英招神兽,并未转头对弦玥人“小娃娃,风眠山路程我并不认识你在前带路吧。”

时间转瞬即逝,迷雾萦绕的风眠山下,从陡峭的山石上轻松跃下身形的似羊却有九条尾巴的异兽轻声落在弦玥面前,很熟悉般轻蹭着弦玥撒着娇。

弦玥轻抚它的柔软的皮毛,轻挥手挥去山谷中浓重的雾气“再往前三百里有一处杏花林,义父身前最喜欢杏花我在那里给他立了一个衣冠冢。”

一大片杏花满地的中间地面上,老谷主眉头紧锁双手负于身后背对着弦玥几人,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老谷主重重叹了口气,蹲下身手指轻抚上墓碑上的字,满眼懊悔“三百年前,那时候沉香谷还未有禁制的时候我帮助锦娘去药神谷拿一样东西,途中我炼蛊体质毒发晕倒在地。第二天醒来发现被浅陌所救,对,就像你们猜想的那样在浅陌帮我去毒的一个月时间,我们互生情愫我爱上他了。谷中长老常年来本想保留我的炼蛊体,并没打算管我会不会被毒性反噬,当年,不知是谁通风报信将我所在告知了谷中长老,真是造化弄人啊,浅陌答应与我同行一起入沉香谷永世与我相伴,没想到当浅陌刚踏足山谷的时候沉香谷便引起大阵启动,更让我现在不得其解的事,不知是谁在浅陌身上下了某种永久性的术法,让他一靠近我我体内的毒会加剧发作。不得已,浅陌才忍痛离开……没想到此次一别我和他便是阴阳相隔……”

弦玥手中变化出一个豌豆玉髓递给老谷主,叹道:“义父弥留之际,给我讲了小郎中和小毒人的故事,以前我不懂,现在看到你我才明白,他一直爱着你,希望在他生命中的某一天能再次看到你,可惜……”

老谷主接过弦玥递过来的玉髓握紧,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太阳西落,澜渊看向背靠大树的弦玥,转而看向枯坐在墓前一天的老谷主,神情更加凝重几分“疑团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弦玥双手环胸,思索片刻“走吧。”

众人身后姗姗来迟的六皇子快步跟上,走到弦玥身边疑惑着四处张望“走,去哪啊?”

弦玥转玩着手中玄黑玉笛,玉笛轻抵住嘴唇笑的狡黠“回狐族。”

一处枫叶庭院中,四皇子拿起酒壶帮弦玥倒了一杯香浓的酒,紧蹙眉“你传回来的信息我看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这次半途回来为了什么。整个大陆有这么强实力能在这几百年间步步为营,将狐族父王母后、沉香谷、药神谷谷主等人一并牵扯进一个陷阱中,这个敌人比你我想象的更加可怕。问题是这人到底跟父王母后还有其他人,有什么仇怨居然让其如此阴险缜密,是让我现在想不通的一点。”

弦玥轻抿一口香浓清冽的酒液,并没有直接回答四皇子的话语,放下酒杯说出一个让四皇子满眼震惊的话语“我觉得,这狐王还是让四哥你来做最为合适。”

四皇子瞳孔睁大,满眼不敢置信“小九,你在说什么胡话!”

弦玥转玩着手中琉璃酒杯,轻眯眼手中酒杯瞬间化为粉末,满眼肃杀“我逍遥自在惯了,再说,这些一个一个环环相扣的谜团如鲠在喉般让我日日无法安宁。我打算前去大陆各地做些探查,直到将一切谜团水落石出为止。否则,我想就算我成为狐王也对不起枉死的父王、母后、大哥和义父等人。”

四皇子握紧弦玥的手腕,满眼欣慰“没想到我们之中最小的你,反而最为沉稳。好,我帮你守着这狐族,等你哪天回来了,这狐王之位依然是你的。”

两人身后,一声沉稳洪亮的声音传来“既然九殿下要去大陆各地探查真相,怎么能没有一些得力助力呢?”

弦玥转头看向身后白发狮子面容的男子,满眼惊喜“东伯侯!”

东伯侯敖烈对着弦玥轻行礼,笑的意味深长“殿下,我这有支跟了我很多年的队伍,不知殿下愿意见见他们?”

弦玥轻挑眉满眼兴味“哦?既然是整个大陆带兵闻名镇北侯的兵,我倒是很想见上一见。”

敖烈抬手轻拍手掌,几人身后缓步走来一名身材高挑,面容冷峻灰发尖耳男子向两人轻行礼。

东伯侯敖烈满眼自豪介绍着“殿下,这个小子是我的副将。现在我分配两千人给殿下训练,殿下训练的好,以后这些人就是殿下的亲兵!”

寻着东伯侯的话语,副将满眼淡然看向弦玥,意有所指“我只跟随强者,对方不够强大,给对方再多的兵也没用。”

弦玥看着面前说话直爽的人,不怒反笑“我刚回狐族的的时候,也有人觉得我不行。不过,我喜欢直言不讳的人。”

并没有觉得对方话语有什么值得肯定,副将反而满眼不屑“在这边塞中,所有人都听过殿下自从出生以来的故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并不代表事实也是如此。”

东伯侯轻耸肩,看着面前说话明显失礼的副将,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有意思,殿下是不是出色,待会你带殿下去校场不就一目了然了!”

两千名士兵已经在校场等待多时,看到身穿便服的弦玥,众人纷纷低头窃窃私语。

看着或惊讶,或不屑的眼神,弦玥双手负于身后,看向一旁副将“这些人是你负责的吗?”

副将轻点头面无表情“殿下,这些人是我统领的。”

弦玥边问边向校场中心走去“这些士兵上过战场吗?”

听完弦玥问话,本来面无表情的副将满是自豪“回殿下大多数没上过,不过他们都是我训练出来最出色的,其他方面也得过很多功绩,也算是我患难与共的兄弟。”

弦玥轻哼一声,不置可否人已登上校场高台“传令下去,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站在左边,其他站右边。”

看着明显满眼疑惑的众士兵,弦玥轻挑眉“没有经过战火和鲜血洗礼的士兵,根本称不上真正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