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石爷爷都安顿好了吗?”花狗剩得意的哼哼两声,表示圆满完成任务。
想来石爷爷已经被安顿好了。白麒向我走过来,给我倒了一杯水,递给我一张纸应该是封信。我拿起信看了一眼,是客栈老板写的。大概意思是石爷爷很好,他会好好照顾石爷爷,让我们放心。而且石爷爷和小花玩的很好,也没有寻死的心了。老板表示有点无奈,这石爷爷比小花还不听话,带着小花上房揭瓦,翻天覆地,古灵精怪,飞扬跳脱,小儿无赖,上窜下跳,玩事不恭,顽皮捣蛋,小猪拔毛,鸡飞狗跳……这石爷爷真的看不出来像一百多岁的人!不过老板派了两个人专门看着这一老一小两个顽童。倒也算皆大欢喜。他本来想留花狗剩些时日,但是花狗剩着急回来找我们。所以他也没过多挽留,就让花狗剩带着写封信回来了。
我摸摸脸,那鞋垫子已经拿下去了。我忙的惊坐起来……
我:“怎么把那布料拿下去了!!?”
这时候班寅老师也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笼子,里面是一只死掉的骷髅瘟疫鼠。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死了……它已经死了……
班寅老师:“你放心吧,虽然不知道传播方式是什么,但是很显然,我们都没有被你传染上瘟疫之毒。”
我:“那也不行。既然是瘟疫,就一定会传染的!”
班寅老师:“传染就传染!怕什么!老子陪你小子一起上西天!”
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就是我的老师,一直爱我如子的老师。虽然汲彦老师和班寅老师有时候总是爱打我,但是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我也从来没有记恨过他们一分一毫。我知道他们对我的爱护绝对不会比我的父母少。他们打我也是为了让我快点成长。他们不像对待普通小孩子那样对待我,是因为总有一日我要上战场,而在战场上是没有人把我当成小孩的。战场上只有敌人,和自己人。只有要杀的人和同你一起杀人的人。不能心软,不能脆弱,只有一往无前,无惧生死才能睥睨天下!所以这十多年,他们对我的严格都是为了让我在关键时刻保命用的!这些年,我对我的两位授业恩师是充满感激的。
我:“汲彦老师呢?怎么不见汲彦老师?”
班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