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怎么了?”刘嬷嬷走近她低声稳定,“永恩王……可有什么不对?”
太后闭了闭眼睛,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这才一步步朝着永恩王走去。
她抬起手伸向永恩王,这一刻……她的手,竟微微颤抖!
刘嬷嬷默声侯在一旁。
永恩王还是半趴着的睡姿。
太后伸出手,轻轻地握住永恩王的小胳膊,原本是想要一扯把他给掀翻过来,可是顿了顿,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又伸出另外一只手,竟是两手小心翼翼的抱着他的小身子,将他翻过身来。
刘嬷嬷:“……”这是……这是怎么了?
永恩王可是太后一直想要打杀的人啊!
此时,太后终于动手了,她缓缓地将永恩王身上单薄的白色囚衣解开一排斜口,很快地,囚衣完全敞开,露出小家伙白白肉肉的上半身,而他左胸口上一朵淡粉色的梅花印胎记无比醒目!
“主子,这这这……”刘嬷嬷也是骤然瞪大眼睛,震惊得无与伦比!
太后没理会她,转而抓起他的左脚,将他小胖脚上穿着的宽大一号的袜子脱下,抬起他的脚心。
果然,也有一朵跟左胸口上一模一样的梅花印胎记!
“主子,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刘嬷嬷也已经确定无疑。
太后:“去,把烛灯拿来。”
桌上点燃着烛灯。
刘嬷嬷去取了过来。
太后一手举着烛灯,凑近永恩王的小脸蛋,仔细端详。
刘嬷嬷:“主子,先前传闻永恩王长得极像前朝太后,陆锦云。可是,这陆家……有一人长得也极像陆锦云。”
至于此人,根本不用点名道姓了。
太后将烛灯递给刘嬷嬷,怔然地站着。
她忽然想起今日在坤宁宫,皇帝说过的:“儿臣娶她,并非只为权衡朝局,而是一心一意想与她共度此生,携手白头。”
“陆清音……”太后脸色有些沉。
刘嬷嬷将烛灯放回去,跟在一旁不敢说话。
如果永恩王真的是……
那么当初在南王府的时候,那一场火差点儿……天啊!
刘嬷嬷思及此,忍不住的擦了一把冷汗!!
“阿竹。”刘嬷嬷名叫刘竹。
刘嬷嬷:“老奴在。”
太后:“去安排一下,今晚……哀家要去见一见镇国公。”
刘嬷嬷想了想,猜到了主子的心思。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这一夜。
镇国公府深夜来了一位神秘“贵客”,国公爷与之密谈甚久。
翌日一早,太后忽然诏令,永恩王清白无罪,送返镇国公府。且,为表此次令永恩王蒙冤遭受数日牢狱之灾,太后还让皇帝赐永恩王一块免罪金牌。
一夜之间,太后对永恩王的态度可谓“迅变”,众人被这波神奇操作惊呆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