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朕就陪爱妃喝两倍……”楚惊宇走到软榻上坐下,等着美人上前将美酒喂入自己的嘴里。
美人过去倒了救,纤纤玉手端着一小杯酒,踩着漂亮的小步子走向他,将那杯酒喂给微眯着眼睛享受投喂的楚惊宇。
“皇上,这酒,好喝吗?”姬妃笑着问道。
楚惊宇享受地点点头,“好喝,醇酒如美人,香,且勾人……”他说着,伸出手想要将一旁的美人勾入怀里。
然而,伸出手一捞,却还是落了空。
他蹙眉,正要睁开眼睛的时候。
突然,听到她说道:“错了,你少说了一样……这酒,还有毒呢!”
这声音……
楚惊宇猛然睁开眼睛。
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立马坐起来,“你你……你不是姬妃!你、你是云月!”
“没错。”楚惊宇抬起手,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漂亮的红唇一勾,却笑得嗜血,“楚惊宇,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楚惊宇迅速地起身,朝着她出手。
然而他发现他丝毫没有内力了。
没错,楚惊宇有武功,虽然不如那些一流的高手,但是比起一些武功低下的皇帝而言,他也算是高手了。
正因为如此,他反倒粗心了。
那个一个人足有自报的能力,并且一直生活安稳时,在“特殊”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否则,想要杀一个皇帝,还真是不好办。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楚惊宇终于不再镇定了。
“不是说了吗?毒。”
“你……”似乎才想起来这些年楚惊月在江湖上的称号,楚惊宇神色大变,张开嘴就要呼救,“来人……”
可是,还没等他出声,一根银针就从楚惊月的指上发出,精准地刺入他的哑穴,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此时他想跑,可是武功和内力尽失的人,如今就像是楚惊月掌心里的蚂蚁,她想怎么捏死他都可以。
“我说过,让你守信,否则我会回来取你的狗命!”她神色冷沉,嗜血地紧盯着他,“你知道我母妃是我的软肋,可是,你却不知道,当你除掉我的软肋时,也同时撕掉了你的保命符,今夜,我要你将这些年欠我的,和欠我母妃的,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她说着,要腰间拔出一把锐利到银光漫散的匕首来。
楚惊宇惶恐得瞠大双眼,想要求饶,亦或是想要呼救,都再也无法发出声音,只有“唔唔唔”的声音,痛苦或哀嚎,都无法呼喊,这真是痛不欲生啊!
嗤——嗤……
她拿着匕首,无数次下手。
身为医者,最是清楚如何下手让人遍体鳞伤,极致痛楚,却又不会瞬间致命。
烛光映下,这一刻她没着白衣,像地狱女罗刹归来。
冷酷,残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