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无言,却让人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是孤独到悲伤的气息。
所以,昨天看到主子对那个小女娃发自内心般的笑容,祁浚还是有些讶异的。
也许这个是因此,所以,他没有上前劝阻。
齐哲蹙眉:“三年多前那场大火……”
祁浚说道:“据说是落蝶舞所为。之后,清虚宫所有暗藏的各方人马、高手,在落蝶舞从出国离开之后,这仇就清算了。”
“落蝶舞死了?”
祁浚点头,“据探知的消息是如此。这女人的武功不是最高的,可是手段最多。之前主子念在她是同门师妹手下留情,却没想到生出如此祸端……一场无法挽救的灾难,一辈子的遗憾。”
齐哲轻叹,“你说我们主子那么洁身自爱又痴情专一的人……怎么还有这么一桩桃花难,给难成了这样!按我说,主子这么不依不饶的……早晚得想起娘娘。”
到时候又是摧心之痛,何必呢?
所以啊,做人,太专一深情了也不好。
还是没心没肺活得最好。
祁浚看着窗外带娃带得仿佛很专业的主子,微微蹙眉,“对了,这次来清州,还是有目的。主子想要见一见尹代。”
“主子可是有新的打算?”
祁浚点点头,“主子打算亲自看看此人。如今,楚国躁动,清州这边两国交战是早晚的事情。”
齐哲:“主子打算……让尹代率兵?”
祁浚点头:“是有此打算。可是,你也知道,主子的性子,一向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想要亲自用的人,必然要亲自来看上一眼。”
“我明白。”齐哲说道:“不知道主子打算何时来军营?尹代回家了,他每次回家都是三天。”
尹代每十日回家一次,这事儿,祁浚也听说。
这也算是给这个奇人的“特权”了。
“你们真的没查一下尹代?”祁浚问道。
齐哲摇摇头,“我信得过此人。”更甚至,他十分欣赏尹代。
尹代表面看起来冷漠,可是,从他训兵的时候可以看出,他的内心,有热血。
如今,清州军营的每一个兵将身为守土边境将领的意识和守护天下百姓的意识十分强烈,这都离不开尹代在训兵时的谆谆诱导。
“如果他十日回家三天,那么说明他的家人一定是在清州。”祁浚说道。
“没错。”齐哲一笑,“你别担心,我看人的眼光保准。而且,我知道尹代已经成家,家里有一儿一女,他每十日要回家一次,就是家里的小闺女要求的。”
这么疼爱女儿这么顾家的男人,绝非心思奸险之人。
再说,尹代给人的感觉,如清风霁月,光明磊落。
祁浚点点头,一笑,“说实话,我对此人也十分好奇,希望得以一见。”
木偶人表演现场。
有人指着小海棠,说道:“你们看人家的爹,多神勇,一直让娃儿骑着,好久了都不觉得累。”
小海棠一听,大眼睛瞅向他们,又看着被自己骑着的轩夜,小嘴儿一撅,说道:“才不是呢。他不是我爹,他是我们家的家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