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大家都只是一介鲁莽武夫啊!
齐哲就是准定了,祁浚这厮,指不定是看上尹代了,想追求人家呢,装得像个人……
“我能不恭敬吗?她是……”祁浚真是憋得慌,最后,真不想憋了,他朝着齐哲勾了勾手指头,“过来,我告诉你。”
齐哲将信将疑地起身走过去,弯下腰凑近他,“搞什么啊,你神神秘秘的……”
突然,祁浚凑近他耳畔,嘀咕了两下。
……
齐哲傻了。
好一会儿之后……
“啊!不是真的吧?!!”他终于回过神,一声尖叫。
祁浚连忙伸出手捂住耳朵,同时一脚将他踹开了些,“你给我闭嘴!”
齐哲还是一脸惊心未定的模样,“尹代是女人……尹代还是陆……唔唔唔……”
祁浚冲上去紧紧捂住他的嘴巴!
“我都叫你闭嘴了!”
“唔唔!”齐哲重重点头。
祁浚松开了手,嫌弃地抬起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齐哲深呼吸,“你……这些是主子说的?”
祁浚坐了回去,看他一眼,示意他也坐过去,然后将事情的始末……离见欢,以及小海棠的长相等,一一告诉齐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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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陆清音从军营回尹府,十一收拾她的东西,即将上路。
此前,她拒绝了离见欢同行的要求。
“芜姨来信,年初以及半年前、两个多月前的闽洲、河洲、川洲地区暴发的瘟疫等奇病,皆有医术精深之人经过,救助其中。芜姨派人去查探过,这些人受到的医治的办法,极像师兄的风格……你替我去探查一下,究竟是不是他。”
离见欢沉默着,好一会儿,他问道:“当年,你诈死的事情,月慕深是知道的。阿音,难道你从未想过,为何你离开之后,月慕深医治躲着不见你的原因?”
“想过。”陆清音微微垂眸,好一会儿,她抬眸看着离见欢,“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师兄妹……有些事情,我等他亲口跟我说。所以,我更要见他一面。”
“行。”离见欢点点头,“此去墨城,你多注意安全。如果月慕深在川洲一带,距离墨城并不远,等我找到他,一定会带着他去墨城见你。”
陆清音:“一言为定。”
离见欢转身离开,可是,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又转过头看她,“清州终会成为是非之地,尹代是关键人物。在路上,千万要小心。”
陆清音朝着他缓缓一笑,“你放心,十一她们跟着。”
在清州,乃是重兵把守之地,看守极严格。
伪装极好的奸细,可能通过。
但要动手杀手,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尹代一旦踏出清州境地……随处都是杀机。
而半月前,江湖上已有神秘人向墨城各个实力不错的杀手组织下了“千金令”。
清州训兵将军,尹代的人头,价值一万万两——黄金。
这个价格,足以买下一座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