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有的时候,是一种病。待那人不在了,它就是一种无药可治的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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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东洲洲王出殡的日子。
洲王之位是世袭制,临家在东洲有族用的墓地,那地方就在雪峰的另外一面山脚下,颇懂得一些风水之术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那地儿,是一块好地。
老洲王在东洲的名望极高,不少百姓来送行。
在众多的百姓之中,悄悄地藏着一个白衣女子,她蒙着浅蓝色的面纱,悄无声息地混在送殡的人群里。
葬典仪式半天才结束,百姓先行退散离去,洲王府的人还留再墓地那边,最后一批走的人是少洲王临羡渊等人。
月慕深混在在百姓群里,百姓离开,她自然也离开。
途中,听几个姑娘提起:“你们见到少洲王了吗?”
“见着了……少洲王的风姿可真是难得一见呢,听说他可是咱们东洲的第一美男子呢。”
“可是,听说少洲王还未娶妻……”
“快了吧,老洲王生前给少洲王指了一门亲事。”
“哦你说那个啊,少洲王早就退了。不愿意呢!如今老洲王都不在了,难道还要人能够逼着少洲王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啊?”
“那你们说,少洲王有喜欢的女子了吗?”
“这个谁知道呢……不过,少洲王如此英姿,大家都会有机会的……我们好正以待吧……哪怕只是进去当个侍妾,甚至是通房……那也足够幸福的了!“
那几个姑娘说完,纷纷捂嘴偷笑,一脸向往。
逐渐地,百姓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月慕深并没有打算回到城里去,便也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然而,没过多久,她察觉到……有人在跟着她。
这个人的轻功,十分的高绝,预测并不在她之下。
她转过身,朝着四周看了看,沉声道:“我知道你跟着我,别藏着了,出来吧!”
下一瞬,她的左侧,一人一身白衣,走了出来。
他身着苍白的丧服,却无损那张英俊的容颜,只是将他儒雅的气质衬得多了几分低沉的忧郁。
“是你……”月慕深低喃。
可是,话已出口,他也已然听到。
“对,是我。”临羡渊开口,声音艰涩嘶哑。
月慕深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地一捏紧,深深地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月慕深,你敢走,我就死在你的面前!”临羡渊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的传来。
她闻言,脚步还是忍不住地顿住,缓缓地转过头去看他。
临羡渊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巧却异常锋利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力道加重,鲜血已缓缓地流淌而出,鲜艳得刺目惊心……
他紧盯着她,那眼神果决狠厉,半分不玩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