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还正睡得香,就被侍卫抱走……带去密室。
乃至于楚炎烈回到房间没看到人,大发雷霆,守着房间的奴才心里惧怕才照实说出。
“殿下,墨国那个小公主被、被皇上身边的侍卫统领带走了……”
“带去哪里?”楚炎烈问道。
其实,他前几日就听闻父皇派人抓来了墨国的小公主,只是,他没放在心上。
抓里敌国的一个小公主,这对于楚国而言,并非是坏事一桩。
至于拿着这小公主来威胁墨国帝后做什么,那也是父皇的事情,这交易若成,对于楚国自然又益处。至于不成……哪怕父皇真的杀了那个小公主,那么,又关他楚炎烈何事?
然而,那个小公主是海棠……那便不行。
“说是关在……什么密室。”
“本宫知道了。”楚炎烈阴沉着脸,回了自己的房间。
原本以为他会就此作罢,然而,他进去换了一身衣服,又走出来。
“太子殿下,您这是要去哪里?”这些个奴才是一直服侍太子的,所以,并不想太子因此事跟皇上起了任何争执,“太子殿下,皇上一定不喜欢您跟那个小公主在一起啊,所以才……”
“本宫明白,本宫只是有事,想去找父皇谈谈。”
楚焦城里,属知府的府邸最气派。
因为这知府的父亲,原是楚国的一位公主的夫君,只是,公主并无所出,现任知府乃是妾室所出,但是,其父毕竟是驸马,所选的府邸到底奢华一些。
楚君骁正在作画,宫侍禀报太子求见的时候,他一声不吭。
直到画纸上,一病弱却非常美艳的女子栩栩如生地跃然于纸上时,他方才放下笔,走向一旁的茶桌前,“让他进来。”
门外,宫侍说道:“太子殿下,皇上让您进去。”
前来见了礼之后,楚炎烈便站了起来,看向楚国最高权势的男人,没有拐弯抹角,只开门见山地问道:“父皇,您将那个小公主关于何处?”
“朕为何要告诉你?”楚君骁斟茶自饮,眉眼都没抬。
“儿臣也是想要帮一帮父皇。”楚炎烈说道,见他终于抬眸看自己一眼,继续说道:“除却墨国小公主的身份,其实她只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儿,她单纯可爱,亦没有什么防人之心。更何况,稍前儿臣好不容易与她相处愉快,令她放下戒心。儿臣想,她最是单纯,既同儿臣相处得好,对儿臣必然也信任。不如,让儿臣去跟她再聊聊,打探一些有用的消息?”
楚君骁闻言,眉头皱了一下,又缓缓地舒展开。
“你……只是如此想?”
楚炎烈眉眼很是冷漠,“不然呢?父皇难道觉得儿臣这想法有错?”
楚君骁垂眸眯了眯眼睛,随即一笑,“没错,这样很好。”
他的儿子,就该冷心冷血,最好这一辈子都是这般冷酷,毫无弱点,没有软肋。
“那么你有把握问出有用的消息来?”
“儿臣觉得,多少能问出。不管如何,试试无妨。”楚炎烈恭称道:“儿臣随父皇来楚焦城,不就是想要替父皇分忧吗?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体现自我价值的机会。”
楚君骁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沉稳,淡漠,冷酷。
就连幽邃的眸底,都是深沉的算计。
他放心了。
“好,那个小丫头就在东厢书房的密使里,宫侍跟你过去,侍卫统领便不会拦着你。”
楚炎烈低头,“多谢父皇。”
生平第一次,楚炎烈为了一个“外人”,诓骗自己的父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