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人受宠若惊,也顾不得疼痛,立刻回应上了这个吻。
温暖,湿润,带着眼泪的味道。
片刻之后,弛瑜终于又放开他,趴在他几乎被锤碎的胸口嚎啕大哭。
师父死了。
师父死了。
师父死了。
而张亦临究竟被他爹偷偷藏哪儿去了呢?
京城,刘府。
栖灵宫的下人早就对他刨土、捉虫、玩泥巴的行径司空见惯,但刘府的下人却是被他下掉了魂,看见他脏兮兮的样子就跪:“太子殿下恕罪!太子殿下恕罪!”
亦临见了,忙伸手去扶他们:“你们这是作甚,你们何罪之有啊,我觉得你们家这个院子比宫里头的还好玩!”
孙渺只比亦临大了数月,也皱着眉头帮腔:“殿下兴致正好,你们不要碍着殿下。”
白绫那边刚哄着铭恩睡下,忙不迭又赶到这边,欠一欠身子,仪态万千:“太子殿下,外头天寒,您方出了一身汗,莫要抖搂着了,不妨先回屋吃些糖酥吧。”
亦临也对眼前人老老实实作了一揖:“多谢仙女夫人,算算时辰,我也是该赶紧背书了。”
白绫被他一声“仙女”叫得一愣,不由脸色通红,又忙唤下人道:“阿福,快去给太子殿下换身棉袄,伺候殿下用些甜点果子。小春,你去把笔墨纸砚备好。小晴,屋里的炭火烧旺一些,切莫让殿下受了寒气。”
下人们闻言立刻动起来,殿下在家的每一天他们都是十二万分的紧张。
真是供了个祖宗。
遥想一月前的清晨,鸡还未叫,白绫便被下人叫了起来,说是宫里来人了,要见她。
白绫用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到了前厅,便见着了自己的旧东家。
她忙跪道:“少爷……”
察觉不对,立刻改口道:“尹妃大人。”
而尹人也无暇多话,魏夫离已上路,他也要赶紧:“这是太子,这是他的丫鬟。看管好下人的嘴,莫要让此事为外人知晓,一个月后我来接他。”
而太子自带的这个所谓的丫鬟,也不过还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罢了。
亦临去房中更衣,白绫拿帕子给孙渺也擦了擦手,牵起她道:“你也同我回房吃点东西暖暖吧。”
“好。”孙渺乖巧地应,跟着白绫便走了。
于是,玩泥巴热热身之后,亦临愉快的一天又开始了。
首先换身干净袄衫,擦擦小脸擦擦小手,去书房吃点心背书写字。
新一天的作业完成后,又去仙女夫人房中找小弟弟玩。
恰逢铭恩也醒了。一岁多的孩子最是可爱,在床上左爬爬,右爬爬,把自己的每一个小玩具拿起来展示给亦临看。
亦临也是无师自通就很会逗小孩子,“咿咿呀呀”哄得铭恩笑个不停。
到底小婴儿就是会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有时见了亦临比见了亲娘还热乎,好像亦临给过他奶吃似的。
白绫一个月来就这么带着三个娃,一天忙活到晚,也就这会能闲下来喘口气,让他们自己折腾。
刚坐下没一会,外头忽然传来管家呼声,比过年还喜庆:“夫人,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白绫突然困意全消,正忙想整理仪容,那边子伦长腿一迈,便已进了房。
宝蓝长袍,黑绒裘皮,带进来一阵寒风。
他倒也从那玉树临风美少年,变成商路打拼、事业在外的男人了。
虽说刘子伦并未入仕为官,但自打西方商路被破开之后,来往贸易已不是罕事,刘家家大业大,包个车队换货经商再适宜不过。
当年刘成辞入宫为刘家换来的基业,还真就使得刘家一路高升了。
未及白绫开口,子伦便往她头上插了个簪子,长期在外跑商路使得他嗓门变得有些洪亮:“齐迟国当下最流行的簪子,都卖断货了,真是让我一通好找才买到,你可天天都得戴着!”又转而到床畔去把铭恩高高举起:“儿子哎!都长这么大喽,可把爹给想得——哎,这两位小朋友是谁,咱儿子新交的朋友?”
白绫急得在他脚腕上踢了一下:“老爷,这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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