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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郎何事不归来

但周老道没说这话,他知道这些事尹人都是明白的,他只是根本不在于张亦临的死活而已。

正当此时,侍卫来禀:“尹太妃大人,那棺中尽是酸液,并无周道长说的玉石!”

尹人浑身的血液都通畅了,脸面上渐渐恢复了生机:“立刻封锁邻近村镇!”

是他的小瑜儿回来了。

而此刻的张亦临,正在罗红院搂着姑娘。

他发现他这次小点心好像吃多了,完事后姑娘累得昏昏欲睡。

这可不行,姑娘现在睡了,他今夜可就白来了。

只见张亦临牟足了力气,叹了口气:“唉——”

姑娘被这响亮的叹气声惊醒,迷迷糊糊道:“临郎为何叹息?”

张亦临想尽了办法将话头向正题上引:“我叹我对姑娘用情至深,然而于姑娘而言,我不过是一个常来的客。”

姑娘咯咯地笑:“临郎与旁人可不同。”

张亦临更用力地搂住她:“明日,你的那位蔡老爷不仍是要来吗?”

姑娘将头枕在他肩头:“若临郎要来,奴便拒了他。”

张亦临在黑暗中脸色板着,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我不过是个小侍卫,蔡老爷可是商铺遍天下的富贵老爷,姑娘舍得?”

姑娘迷迷糊糊:“谁说青楼女都是爱财的了。钱少有钱少的滋味,富贵有富贵劫数,奴可不愿舍了命去求富贵。”

果不其然,蔡云贵那边东窗事发,定是来与这青楼女倒过苦水。

张亦临嗤笑:“大多富贵人都是富贵了一生的。哪怕在朝为官,官途顺遂的也大有人在,何况蔡大人不过是跑商路的商人,他能有何劫数。”

姑娘道:“那临郎可就说错了,他呀,劫数近着呢。”

张亦临挑眉:“哦?此话怎讲?”

姑娘说:“他不久前还跟我说,官差开始查京城的商队了。好像是什么关税的事儿吧,先抓了上头的一个女官,正在往下查呢,瞧他那意思,也来不了我这几回了。”

张亦临知道很接近了:“他也犯事儿了?”

姑娘坦言:“他说现在的商队就没几个干净的。那些税都是能逃的逃,能躲的躲。从邻国进了货来,沿途官府都要被盘剥几次,若是再向朝廷缴税,便没得赚了。”

就最后一哆嗦了:“沿途盘剥,何处的官府如此嚣张?”

姑娘笑吟吟道:“何处的官府不知道,却知是打齐驰国回来的途中。”

成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姑娘睡熟了。

张亦临悄悄将胳膊抽出来,小心翼翼地起身,蹲到地上四处摸衣服。

姑娘的声音却轻轻传来:“临郎不会再来了是吗?”

张亦临浑身一僵:“姑娘何出此言。”

姑娘趴到床畔,借着月光笑笑望他:“奴阅人无数,临郎定不是普通的小侍卫。都长得这般惊为天人了,言语间却好似没有分毫自信,太假了。临郎总频频提起蔡老爷,奴原不知是为何,近日得知蔡老爷犯事才明白,临郎应是来查案的。”

张亦临尴尬地笑笑,提上裤子:“对不住姐姐,在下也是不得已出此下策。那帮孙子如貔貅一般将款项吞吃入腹,瞒不住了便拉女官出来顶罪,我绝不能遂了他们的意。这段时日对姐姐多有欺瞒,若日后有缘再见,定当好生赔罪。”

“倒也不必,打从蔡老爷处套出这些话儿来之后,临郎实际都来了三回了。”姑娘翻个身,笑出几分畅快,“临郎这些日子里所说的,我一个字都没信过,谁欺瞒谁,倒还说不准呢。”

张亦临哑然,只觉又好气又好笑:“姐姐好生狡猾,平白多睡了我两回。”

“哈哈哈,”姑娘乐得拍打着床沿,“小弟弟,不仅如此,姐姐还知道你似乎不好女色,所以每一入房门便要依靠我们点心里的药。弟弟莫非有断袖之癖。”

张亦临咽了口唾沫。他一个情场新人遇上了这般对手,如何能招架得住。

此时他已穿妥了衣服,却瞬间觉得自己仿佛什么都没穿一样,好生凄凉。

董毓大人啊,朕为了救你出狱,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他飞快地从一个大骗子变成了受害者:“姐姐明知如此,还与我……”

姑娘摇了摇手指:“临郎喜欢男人,与奴爱慕临郎,这不冲突。临郎虽满口谎言,却举手投足、字里行间尽是呵护敬重,是坦荡正直之人。您理应被所有人爱慕,不论男人还是女人。”

姑娘在床上欠欠身子道:“能与临郎有如此一段春|情,奴三生有幸,余生便不再相见了吧。”

张亦临亦抱拳低头道:“还是多谢姐姐帮我查案。姐姐聪慧过人,愿姐姐余生顺遂。”

姑娘眼睁睁看着张亦临大步离去了,一点点留恋都没有留下。

张亦临自然是没工夫在此耽搁了。

那缺失的款项根本不在董毓处,而是被齐驰国边境的县衙吞了,那处官官相护,甚至有大理寺亲信,任谁去都查不出个由头来。他得亲自出马,事不宜迟。

果然也就是太平盛世,他这个皇帝才能如此任性四处溜达,母皇真是给他留了个难度不高的天下。

张亦临出门右拐下楼梯,步履生风,却在看清迎面来人的一瞬间转身往回折。

坏了坏了,那不是工部侍郎吗?

工部侍郎在罗红院遇上皇帝,这招呼该怎么打?跪是不跪?

太尴尬了。

张亦临三两步跑回楼上,慌忙进了离楼梯最近的一间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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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算是小狼狗别扭攻x貌美全能吊炸天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