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尽量不让自己哭的声音太大,别让儿子们再给听见了。
好歹是活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又有什么,是不会知道的?
国公夫人也是经历过那种尔虞我诈的,从两个儿子的言语中,就能知道,她的歌儿,怕是回不来了。
或许可以瞒住她一次两次,可是时间久了,这破绽就随之来了。
她的歌儿是那么孝顺,怎么可能这么久不来看外婆的呢。
所以老天爷啊!为什么要带走她的歌儿啊……
泣哭在房间中,静静地响起,很小声,没有惊动任何人。
离开后的唐家两兄弟,并肩而行,沉默了许久。
直到走到皇宫门口,他们要分开各司其职的时候,唐云山才缓缓开口:“娘怕是已经知道了。”
“她向来是聪明的,毕竟是咱们的亲娘,有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唐云海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头顶蔚蓝的天空,这一切都看上去那么美好,就像是那一夜的厮杀不曾有过。
可这终究,都已经发生过了。
不变的是这天地啊!无论他们怎么变,这天地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发生变化。
至此,唐云海和唐云山看着对方,无奈的相视一笑,转而,各自都离开了这里,回到各自的岗位。
这已经是第几次,歼灭敌方的探子了?
收到前线的来报,东渊栗在从北寒安全逃出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国家,大肆宣扬北寒将灭的消息。
趁此机会打压,将北寒吞并,岂不快哉。
不得不说,这个东渊栗是个有野心的,不过坏就坏在,东渊现在的这个皇帝,过于优柔寡断,很多事情,都要考虑甚久。
怕是现在,这些探子都不是东渊皇帝派来的,而是那个东渊栗。
还真是不知死活啊!将他们北寒混乱成这般,竟然还敢来挑衅,这真当是他们北寒无人了么?
莫要让他再看见那个东渊栗,再见,就是她人头落地之时。
唐云海一拳狠狠的砸在身后的门框上,一双眼睛发了狠的瞪着手中的密信。
在这身后的皇城中,皇帝一天不如一天,他下旨亲封的皇位继承者,如今更是昏迷不醒。
还有谁能做主?
二皇子北寒勋?不,他现在也跟个半残差不多。
在这期间,痛失太子的皇后,几度想要从他们手中把兵权要过去。亲自掌权,甚至还搬出了太后的名字。
且不说,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就说这皇后,是北寒的叛徒,太子北寒晟的生母。
就这一个名头就够她死个千百回的了。
可是没有!为什么?
并非他们心生怜悯,不过是想瞪着,那几位应该的掌权人醒来,自己再定夺么?
这皇城啊!就像是一座死城,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的人。
从城墙往下看去,看这京城的人来人往,他们仿佛并不关心这些,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