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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梁看得很清楚,他想活下去,就一定要拼上命,拿命做赌注,这样才能换回来命。
他与北寒的皇帝现在长得一模一样,按照计划实行,趁北寒皇帝不在的时候,趁机潜入军营内地。
凭借自己这张脸,他不相信会有人不把他当做北寒皇帝。
如此一来,用这张脸来给自己带来最大效益,趁北寒宸不备,将北寒打落的掌控权直接捞在手中。
这样,才是他应该做的。
身为一个男人,元梁就真的甘愿在一个女人的身下伏低做小么?那是不可能的。
煤炭将脸弄的脏污不堪,元梁小心翼翼的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看着不远处,北寒军队。
这场战争,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脆弱不堪,东渊的军队在北寒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
不过是两日功夫,北寒便杀到了城下。
东渊守城将领,头颅被高高悬挂在城墙之上,城中百姓瑟瑟发抖,在北寒军队破城而来的时候,跪在街道边上,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踏踏——”
铁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近了,更近了。
藏在百姓之中的东渊栗和元梁,蹲在墙角角落中的竹筐后面。
东渊栗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之声,俊郎非凡的北寒勋,眼中毫不掩饰炙热的光芒。
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东渊栗啊!
事到如今,东渊栗非凡没有半点破国之辱,甚至还在这里因为帝国皇帝而痴迷。
东渊有比公主,可谓悲矣。
跪在东渊栗身后的元梁,一双阴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走在最前面,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扒在地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指甲划过砖石,细小的石砺埋进指缝间,硌的他指甲都是血。
可就是这样,越痛血能清醒。
是了,快了!
他很快就能将这个男人取而代之。
与此同时,骑马走在最前面的北寒宸,感受到身后有两道灼热的视线。
冰冷漠然的目光,顺着视线来源处看去。
在看到趴在地上两个普通褴褛的百姓是,北寒宸不甚在意的在其附近看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
看上去,他并没有发现,那两个人就是东渊栗和男宠元梁。
北寒宸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为止,东渊栗才松了口气。
不过想到刚才那危险的一幕,东渊栗就像是疯子一样,低低嗤笑着:“北寒宸,你还真是警惕啊。”
“走吧。”
看也看够了,东渊栗拍拍膝盖上的灰尘,扭头见元梁还跪在地上,不禁撇撇嘴,嫌弃的先走一步。
东渊栗离开之后,元梁才抬起头来。
不可否认的是,北寒宸真的很危险,刚才落在身上的目光,惊得他一身冷汗。
东渊栗的临时根据地,是为了留下证据,特地杀了一家普通百姓,抢占下来的房屋。
用东渊栗的话来说,为了国家大雨,这是他们的荣幸,死也是死的光荣。
多么牵强的理由,为她的暴行做借口。
“明天,你就去散播留言,说是在东渊皇宫发现沐鸢歌的踪迹,当初公主殿下先一步寻到了沐鸢歌,将人带了回来。”
领了命令的士兵,匆忙离去。笔下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