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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院是宝顺旅店最大的院子,房屋不多,空地很大,就是为了平日商队歇脚所用。
白未已躲在墙檐处向里面看去,院子里面随意停着几辆马车,车上的木箱已被打开,货物好像被卸了下去。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范苍萋也偷偷摸上墙头,小声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白未已一看才发现,她与莫别浦都跟了出来,一同好奇的向院内观察。
“你们怎么也跟来了?”
“怕你一个人应付不了呀。”
白未已摇摇头,无奈的正要反驳,却发现莫别浦在冲他挤眉弄眼,原来从屋里出来两个人。
他们伸着手臂,捶着肩膀,其中一人抱怨道:“这次是最后一波了吧。”
“应该是,粮运不是已经结束了,上面说暂且停停,免得出纰漏。”
“这活可真够呛,比运粮累上个百倍,风险还大,也赚不来多少银子。”
“得啦,别抱怨了,赶紧进屋睡会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二人穿过院子,进了南侧的厢房。
白未已心中疑惑,听他们这话此趟不是运粮,那为什么打着万家的旗子?
疑惑间,范苍萋已经翻过墙头,溜进了院,白未已看见连忙翻身下去,拉住她小声说道:“别打草惊蛇。”
“你不想知道他们运的什么吗?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话,她便向马车摸去,其他二人也跟了上去。
三人围着木箱,一番查看,里面空无一物,什么痕迹也没有,正要放弃时,范苍萋突然激动的挥挥手,让他们靠近些。
随后她伸手从箱底抓了什么出来,借着月光,三人发现竟是一缕头发。
“头发?”莫别浦不知有何问题。
范苍萋解释道:“看着断发的一端,明显是被扯下,谁会扯下一缕头发扔在箱子里面呢?”
白未已沉思着,猜测道:“你是说这木箱是藏人的?”
范苍萋一个翻身进了箱子,二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她弄出什么响声。
她蜷缩着,坐进箱子,一边演示一边说道:“一定是这里勾住了头发,藏着的人一起身,便被扯了下来。”
这也只是他们的猜测,范苍萋还想去窗边看看,却被白未已阻止。
三人正要离开时,身后传来一声大吼:“什么人?”
白未已一跃上了墙,反手拉住范苍萋,莫别浦在下面一推,便送她也上了墙。
可惜莫别浦已经来不及,他只好顺着墙边寻找出路,好在东院的侧门与回廊相连,只是虚掩并未锁死。
闻声而来的人见翻墙出去的人已不见了踪影,只好转身来追他。
慌忙之中,莫别浦失了方向感,东窜西逃,见一角门还未关便钻了进去,随便找了间厢房躲在床榻后面。
“就是这里,进去搜。”来人追的颇紧,声音已经过了角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