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宁跟着他走,路上依旧遇到了不少在吟诗作对的男男女女,他们也都穿着鹤袍,看见江柏宁便抱拳见礼,江柏宁也一一回礼,早已经没了昨日的生分,如同熟识了一般。
一路见礼过去,江柏宁有些感慨,这身衣裳真是通行符,这些人,她昨日从这走他们当做没看见,今日还是从这走,就满脸含笑的见礼,当真是不知道要让她怎么评价了。
随着小厮到了一间屋子,里面放了两张桌子,一张上面放着几本书,是她今日必须看完的,收获尽数写在纸上,太傅会一一细看指点,另一张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让她先吃饱,院子里只有一个小厮候着,恭候差遣,其余并无旁人。
进屋先去看了桌上的书,发现自己从未看过,她也顾不得吃饭了,先坐下细看,看过一遍之后再回头来一字一句的斟酌,小厮也不催促,只是瞧着饭菜凉了,就撤下去热好再送进去,可江柏宁依旧没吃,仍旧在看书。
来回几次,小厮去找了管事,管事早就习以为常了:“第一天来,装一装刻苦的样子是常事,你就把饭菜照样热了送上去,管她什么时候吃。”
“是。”小厮应了声,就不再多管了。
很快到了亥时,江柏宁还在看书,小厮进来看了看,还是没催,耐心的等在外面。
等把桌上的书都看完,已经接进子时,江柏宁这才提笔开始写,一写又是半个时辰,写好了自己删删减减,确认无误了才仔细誊抄在另一张干净的纸上,把这一切做好,江柏宁把写好的仔细放在桌上,然后不经意的把自己在学堂写好的兵法掉了出来,正好落在桌下。</div>